“到时再说吧，”蒋丞靠到墙边，“本来也谈不上有多熟，几个月不见，谁也未必还愿意过来了，这儿也不是什么旅游景点。”

“我说拿，你现在回酒店给我送过来么？”潘智说。

“再说吧，”顾飞掏出车钥匙，“我走了啊。”

“干嘛！”蒋丞被他吓了一，指了指他，“别上嘴啊！我抽你。”

顾飞竖了中指伸到刘帆眼前：“一对一你赢得了我，这话你随便说。”

潘智带来的那点儿放松和愉悦很快就过去了。

“不打了？”有人大概出于习惯地问了一句。

“瞎倔什么呢也不知你，”潘智说，“那我过来，到时带班上那帮一块儿过来玩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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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一场球，顾飞觉得上烘烘的，这两天老睡不醒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他穿上外套，回看了看场上几个眼神里因为他终于决定走了而充满喜悦的人：“谢了。”

几个人都乐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坐着的潘智突然站了起来，跟蒋丞面对对地瞪着眼。

“别当真，我就是没话找话说一句。”蒋丞看了看他。

“你想要多有劲。”顾飞说。

“你离高中生也就两年距离。”李炎斜了他一眼。

“你不是一向说走就走的么，”李炎说，“今儿这么热情都不习惯了。”

日子没劲，就过得特别慢，但凡有那么一点儿劲，就哗哗的跟瀑布似的拦不住。

“回店里？”李炎问，“今天你妈不是在店里么？”

“你就是欠的。”顾飞转走了。

几个人都不出声了，一脸尴尬。

潘智笑了起来：“好。”

“要不再来一场？”顾飞说。

“跟高中生打球有个屁意思。”刘帆说。

蒋丞一开

“别忘了我，”潘智说，“我说真的。”

“行吧，去爬山，”蒋丞被他逗乐了，挥了一下胳膊，“去他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蒋丞轻轻叹了口气：“五一来看我，我就不忘。”

“那些吃的就是带过来给你吃的，怕你一时半会找不着地儿买，”潘智叹了口气，“说吧，五一是你回去，还是我再过来？”

顾飞笑了起来，一拉拉链：“走。”

“晚上我们过去玩会儿。”刘帆说。

“我带二淼去检，之前去拿了单子，约了今天去，”顾飞说，“她去趟医院要哄半天，费时间。”

在开学前的这几天里，李保国一共了一顿饭，其余所有吃饭时间他都不在家里。

透透气，不就换了个地儿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换了对儿父母么，有什么……这个是有点儿大，我想想怎么说……”

“，”刘帆拍开他的手，“吃点儿东西去，饿了。”

“我不回去，”蒋丞说，“我说了我不会再回去了。”

走出了育场之后，刘帆蹦了两下：“没劲，我都说去育中心租个场子打了，你非得上你们学校来。”

“拥抱一下。”潘智张开胳膊。

“你那堆吃的真不拿了？”蒋丞站在候车大厅里看着动的信息。

“嗯，那到时再商量。”潘智点点。

“。”蒋丞有点儿无语，张开胳膊跟他抱了抱。

“我不去了，”顾飞看了看手机，“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