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睿找到红姐的照片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餐桌上杯盘狼藉，吃的干干净净地碗筷放在桌子上，原本应该坐在一旁的犬牙却不见了。

“这小子怎么成这样了？”王振可

场务不知怎么就是心下一突，他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麦导叫你。”

见到麦导这样的态度，刘嘉伟和文杰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厨房里的水壶突然长鸣，水蒸气咕嘟咕嘟的冒泡，壶盖都被的颤动。

等到陆衡晃晃悠悠地被化妆师拽去补妆后，刘嘉伟忍不住说：“这样不行吧？陆衡他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没什么拍摄经验。再任由他这样下去，我担心会出事的。”

李国睿着红姐的照片愣在原地，幽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那曾经风华绝代的丽人，风情万种的笑容。

这句话出口，麦城梁也沉默了。

陆衡入戏太深，以至于拍完戏了情绪都抽不出来，这种现状但凡是有点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可是麦城梁站在电影的角度考虑，却并不想出任何改变。

没过两天，饰演毒枭明哥的王振从另一个剧组赶回来拍戏。猛一看到在片场边上等戏的陆衡，简直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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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戏大概还有一个月就能杀青了。再看看吧，大不了等杀青以后咱们给他找个心理辅导——”麦城梁话还没说完，目光扫到侧一片阴影，突然吓了一。

麦城梁导演眉紧锁，他沉了大半天，还是说：“再看看吧！再看看！”

坐在监视前的麦城梁导演喊了一声“卡”，招手叫过一直呆在片场旁边的场务，吩咐：“去看看陆衡怎么样了。”

那一瞬间，麦城梁丝毫不夸张的，感觉到浑地汗都竖了起来，他看着陆衡黑魆魆的眼眸，莫名心虚的干咳一声，原本到了嘴边儿的话突然一转，就变成了：“没什么，这一场戏你拍的好的。我跟文杰商量了一下，就这么过了，待会儿咱们再补拍几个镜。”

麦城梁和文杰正在讨论陆衡改台词儿的事儿。虽然陆衡没有按照剧本的要求念词儿，但是他们翻看了刚才的拍摄，再结合犬牙这个人物的社会层次和所环境，竟然觉得陆衡的改编才更符合犬牙这个人物形象，尤其是跟剧本的结局相互对应，竟然隐隐约约有了一丝点睛的味。

这话足足说了两遍，陆衡才反应过来。他黑黢黢的眼睛看了场务一眼，慢慢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了片场。

陆衡双手垂在侧，歪歪斜斜的从阴影里走出来，目光阴郁的看着监视前的麦城梁。“麦导，你找我？”

的犬牙愣愣的坐在饭桌前，突然以所有人都听不见的音量喃喃了一句：“怎么没睡过呢？”

场务找到陆衡的时候，这小子正蹲在一个堆满了的角落里，嘴上叼着一烟，没点燃，眼神愣愣的盯着前空无一物的地面。

陆衡点了点，没有说话。

如果睡过的话，那我是不是就能以为……不然的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救我回来，帮我取子弹包扎伤口，还饭给我吃……

坐在一旁的编剧文杰突然说：“他这几天的状态明显不对。”

就连刘嘉伟也不得不承认，在刚刚的拍摄中，“好几次都被他带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