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都像烟消云散般，只剩下空空如也。

另一人疑惑，“洛阳四公子？！”

矮个一把捂住胖子的嘴，四下瞧了瞧，“你说话小声点！别怕被别人听去了找到你上！”

次日，冯岱将晕过去的符明用甲胄裹着，抱上了，带回了城中。众人见得两人的狼狈与冯岱的伤，还以为遇到羌人的袭击落得如此模样，也没作他想。冯岱亲自给符明收拾了一番，上了药，看着符明的伤口与苍白的脸庞，冷静下来的冯岱一时也很是茫然，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完全不是想象中得到符明后的兴奋与毫无顾忌。可是也不是悔不当初的心情，如果再重来，也许自己还会那么。

洛阳三月，喧闹街肆内一间小茶坊，靠窗一张小木桌上，两名穿着短衫的男子，一人面色黝黑比较矮小瘦，另一人有些瘦高，面色有些发黄，搭着桌子靠得很近交接耳，“最近你可听说过那洛阳四公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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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很是得意，只听那矮个问，“那另外两位生得漂亮的人物

胖子挠了挠自己的，大大咧咧，“大将军的男谁人不知啊，那姓秦的，就连那大将军夫人也被那男伺候得舒爽呢！”

瘦高不屑地撇撇嘴，“那大将军男叫秦，人家可是太仓令呢，那皇帝内侍叫张让，他弟弟叫张朔！”

“就是那风华正茂，长得可漂亮的啦！”

待符明醒来时，也并没有怎么样，只是十分安静，安静地养伤。只是等复原差不多时，待冯岱出去巡查，留下一封书信交给范冉，自己只回到高陵，带着两个儿子，连夜离开了北地，向陈留奔去。冯岱回城后发现时，只见信中写着，抱恙，不堪众望，范冉、韩卓、孔胄三人之才已足以佐君守郡。而冯岱却因那次的事，也不知如何再与符明相，派人追上符明又有何益。

瘦高见这大胖子抢了自己的话与风，很是不满，“哟，瞧你这样，还什么男内侍的，连姓甚名谁都不知！”

“要说这诺大的洛阳城，长得漂亮的人物多了去了，又哪来的什么四公子呢？”隔桌一有些胖的男子连忙拉过椅子，神秘兮兮地说，“我可听说了。话说上次在春秋坊，就是那个很别致的酒楼，那个大将军府的男与皇帝内侍的弟弟大打出手呢，当时恰好走进来一群人，其中两个人长得好，和那男、皇帝的内侍四人，顿时满堂都看呆了。平日一个美人可都难找，一下子出现了四个大美人啊！”

胖子憨厚地笑着，“对，是叫秦！”满眼带着崇拜地看着瘦高，“你知的可真多啊！”

阿如与阿达听阿爸说要回老家，心里自是高兴的很，可是只见到符明一人，没有见到冯岱，很是疑惑，都无法与冯岱告别。符明语哄，冯叔叔还在守城，与羌人作战呢，没时间与他们告别，阿如与阿达一时只好作罢。车一路摇摇晃晃，过时光掩埋的长安，荼靡的洛阳，回到了离开一年有余的陈留。家室虽陋，却带着一种难言的安心与熟悉，尤其在离开之后归来，那种家乡的归属与平静，好像能抚平在外所有的风霜。那种于此生的感动，仿佛愿自己变作烟尘化在这片泥土中，这种叶落归的感觉难以言喻。

第25章第二十五章风翕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