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一刻，她和方不让都想到了中间可能有的问题，可朱守庆还是一雾水。

说理去？

是一个下午幼儿园放学去接方还的提醒。

朱守庆一听简直眼前一黑：“也就是说他们手上可能会有更多的证据？”

程白轻轻摇了摇，手指在长长的会议桌上轻叩，眸底掠过几分若有所思。

当下居然没忍住，一声轻笑：“回看不就知了？”

程白差点被这一句不客气的话给噎死，堵了好半天，才终于问出口：“你老婆都跟苏妙联手了，她手里有你一分黑料是肯定的。我现在就想知，苏妙手里有吗？”

朱守庆毕竟是打民事，打婚姻法领域的；她和方不让虽然成名的时间有先后，但无一不是以行事案件出名的。

方不让看她：“那你别问。”

“……”

这会导致财产分割时法院偏向女方。

多少高官落是因为情妇？

方不让：“你当那些人是傻子吗？”

程白眉皱了皱，忽然想起点什么来，迟疑了片刻，还是：“有个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

就算是民事案件，刘臻也不至于这么胆大还伪造证据吧？

方不让手机有消息提示。

有同居重婚行为的都是毫无疑问的婚姻过错方。

他低看了一眼，才：“情况不记得了，谁有功夫天天记这些？那个会所我常去，而且不止带过苏妙一个。”

承认或者默认都无疑是在给别人留下把柄，他不签婚前协议自然有自己的原因，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其他方面会留下这么大的疏漏。

程白：“这份视频证据，当时是什么情况你还记得吗？”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竟觉得心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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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于是觉出了这视频的不合理之：“也就是说，一般来讲，如果有谁这么称呼你和这些女伴，你应该会出反应？”

她抬眼，目光竟正好和方不让撞在一起。

而且……

有脑子的都知他边的女人是怎么回事，礼貌的称一声“某小姐”天了。

方不让看了看表：“我不是傻子。”

只不过目前只是个猜测，而且是什么情况并不清楚，方不让自己对这些又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她：“举证期限还没结束，对方既然能从会所取证，我们当然也能。找个事细致的去会所跑一趟，尽量拿到当天的完整视频。虽然被认定为重婚的可能不大，但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如果能在下一次证据交换的时候把这分的证据排除掉会比较有利。”

民事和刑事有不同的思维方式。

程白倒没那么悲观，而是续问了一句：“平时其他场合会有人用‘先生’和‘太太’来称呼你和你的女伴吗？”

程白与

朱守庆听迷茫了：“可视频你里没有任何反应，也没反对啊！这视频难是假的不成？”

方不让自己也曾为一些落高官辩护，只是颇有点没想到今天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