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治疗过后,李永江全
都跟水淋透了一样,李杨氏带着女儿扶着他进了文景辉家的浴室,给他洗漱了一番,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
“行啊!要是信得过我,过来看看也可以。”潘县令都这么说了,文景辉也不能说不行啊!
“他等于是
骨被人打断了再续上,能不痛苦吗?”
文景辉没给他可以适应的机会,直接反转了手臂,外侧的少阳,太阳和阳明,同时开始行针。
潘益民当时就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惊喜的神色。
“您来了?坐吧,给他行针呢。”文景辉也
了
汗,他现在也
费神,这是治疗的关健时刻,里外一起和针共振,打通经络,熬过去了,李永江的胳膊才能好的起来。
潘县令也知
自己大惊小怪了,但是他
一次看到文景辉这么治疗病人的,而且他对这个治疗也很看重,若是可以的话……,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这也太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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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益民就是来看看李永江的,顺便看看崔远他们收菜,卖菜的。
但是文景辉将里外
全都行满了银针,好像有什么东西经过经络一样,整条手臂扎得跟刺猬似的,所有的银针竟然都同时震颤,李永江要不是有大毅力,早就喊出声了。
“良朋,我
得住!”比起当初被行了军法,打断了手臂,一辈子当独臂侠,现在这点痛苦算什么?
毕竟是外侧受伤较重,天井和曲池还有小海三
更是在肘廖和曲池、五里等
位在手肘附近,如今李永江连手臂才知
疼,更别提曲起手臂什么的了。
“还不行,起码要能举手臂到脸颊,耳朵那里是不能了。”这已经是文景辉尽力为之的结果了,除非动用空间灵水给他
药浴,否则不会恢复如初,只能是跟正常人差那么一点点,要是不计较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毕竟崔远他们收菜卖菜,也是要交税的,税钱虽然不多,可也让怀柔县的税收上去了不少。去年吏
的考评,他们怀柔县得了个“佳”,已经很有进步了,以往都是一个“平”字。
“哎,我这就去信给他!”潘益民是高兴坏了,说完能跟俩人告了辞,连夜赶回了县城。
路往下,一直到中冲的位置。最后行针的则是手少阴心经。
文景辉看他这么着急,想必那个人对潘县令来说很重要。
“我知
他想治疗的人是谁了。”李永江想到了什
等文景辉封住了少冲,截住了少府,李永江已经痛的汗如雨下了。
“那也已经很不错了!”潘益民高兴的直搓手:“那个,小大夫啊!我有一位长辈,当年乃是一员猛将,可惜,在战阵上被人伤了胳膊,比起长河的要轻许多,可以抬起胳膊,但是都已经五六年了,每到大风天他就疼的厉害,你能不能给看看?”
“你看!”李永江稍微抬了抬胳膊,已经能抬到一半的高度了,而且还能成九十度角弯曲了。
“怎么样?”潘益民看到好友出来了,脸色苍白,但是
气神看起来还不错。
“这、这……。”潘县令一进门就看到了李永江的左胳膊成了个刺猬样儿,人也
汗不止,面相很是痛苦。
“长河啊,你……哎,你忍住啊!”潘益民也不知
该怎么安
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