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你看这样行不?”干惯了农活的刘里长,将已经砸碎弄成药面的三七粉装在药缸子里拿给文景辉看。
“这没问题!”刘里长代为答应了。
因为云南白药的
方是保密的啊!
他是用一粒少一粒啊!
“十个铜板吧。”好吧,琥珀抱龙
,一
一个铜板,应该可以了吧?
“药费多少?”刘里长就接过了三七粉,但是琥珀抱龙
却没有接,他只给了一份药钱,不能拿两份药。
而他空间里
的云南文山三七,也是在那个时候移植进去的,一直到现在,里面没少收集这种贵如金的伤科圣药。
不过看到小男孩能笑出来了,文景辉心里还是高兴大于失落滴,孩子没事就好,少一粒就少一粒吧,以后也不会多遇到这种情况。
“真不用多少,这个就一味药,还是刘里长帮忙磨的;这个是我给我家俩孩子
的备用的压惊药,反正现在若是不用,过了年开了春这药也就没用了,给孩子吃了也算是这药没白制出来。”花草村的里长,早在赶走刘二一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他了。
这东西,他十分舍不得啊!
敷衍也不能这样的啊!
将三七粉和琥珀抱龙
的小药罐子都递给了刘里长:“这个药粉,一天三顿,饭后半个时辰吃;这个药
,一次一
。
一次先吃两
的量,一共九次吃完。饭前吃。”
刘里长:“……!”
幸好小大夫就给了一点,他砸了整整半个罐子的药粉出来,外甥也就装了十小勺回来。
妇人很爽朗,自家儿子能不瘸,比什么都重要。
文景辉心下暗笑,要是他们知
文三七有多贵,就不会这么说了。
尽
不是大夫,也不认识草药,但是刘里长光是看三七的
度就知
那药材一定非常昂贵!
文景辉不会
保险子!
“可以了可以了!”文景辉赶紧的接过来,挑了十个干净带封小牛
纸袋,一个里面装一勺三七粉。
而且妇人很爽快的样子,跟纪家舅妈好像的啊!
两个人出了大栅栏门,刘里长就有些埋怨自己的妹妹了:“小兰你也太随意了,那些药
本十个铜板都不够!”
,这才是他给自己留着应急用的,可以保命的东西。
为什么文景辉舍不得?
这东西因为药效好,药材地
,可以说一两黄金一两药都不为过,主要是在这个古代,止血药多,可能接骨续
的少,三七是通用的伤科圣药。
“行,那就十个铜板!”妇人亲自递给了文景辉。
妇人也注意到了文景辉这价格也太不合理了:“文大夫,您别嫌弃,我们家在花草村也算是中上等的人家了,您只
说多少药费,俺们家还有些家底。”
人参只要有空间在手,属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东西,而保险子则是不可再生的资源了。
“我也知
的啊!”妇人看着被哥哥背着的儿子:“我打算给小大夫
文景辉咬了咬牙,又递给她两粒保险子:“这个,孩子疼的时候给他吃一粒,不疼就不要吃了,等孩子好了,若还没用完,千万送回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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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大夫后来给的那两粒小小的不点点大的东西,珍贵程度他就不知
怎么衡量了,因为小大夫自己都一脸肉痛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