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似笑非笑：“你男人跟其他女人单独相，她哭哭啼啼那一幅样子，你都没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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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轻嗤：“年级第一很了不起？”

程牧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按着她肩膀坐下，淡淡说：“无聊了看一会电视，等老爷子下来打了招呼就回。”

叶蓁蓁一愣，蓦地，眼眶泛红了。

边上，徐东刚好走过来，将一个玻璃坛子放在了茶几上，笑着说：“新夫人亲手的泡菜，让我给拿到海棠园去。”

陶夭干笑：“我怕打扰你们说话。”

她明显对那几个印象都很好，说起话来眼睛里都带着笑。

少在家。

陶夭闻言笑了：“孟阿姨他们都很好呢。安安刚才还送了一个魔方让我玩，你都不知他多厉害，一点也不比电视上那些冠亚军选手差。而且他还是一个学霸，从小就是年级第一。”

程牧目光定定地审视着她，突然问：“吃味了？”

“噗。”徐东笑一声，转去给自己倒水喝了。

陶夭叹口气。

程牧：“……”

叶蓁蓁跟过他的事情不算秘密，这丫，不知？

程牧看了她一眼：“你这遇事就跑的病跟谁学的？”

陶夭也跟着他选择忽视。

二少这话酸得人不忍直视……

程牧又掏了一烟，沉声说：“给自己留点脸面。”

他全程没再给叶蓁蓁一个余光。

两个人倏然安静。

不过，多年前的事情他也懒得说，尤其对上陶夭这一副样子，越发懒得主动提起了。

陶夭垂眸看一眼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那一杯，点点，走开几步去帮他倒水喝。

“什么？”

叶蓁蓁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你还爱我是不是？刚才故意出那些举动给我看，我不怪你。你找其他女人我都能理解，我就想继续陪着你就好了。我……不在乎名分的。”

他们两兄弟势同水火。

最终，等他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时间有些不确定起来。

“她不是你大嫂吗？”陶夭试探着问，“是不是想你大哥了？”

程牧抬眼看过去，叶蓁蓁将一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声音关切地说：“喝点茶吧，解解酒劲。”

“。”她话未说完，程牧吐出一个字。

不过，今晚这情况实在超

陶夭：“……”

程牧脸一黑：“跑什么？过来。”

程牧收回思绪，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手在眉心里按了两下。

她脚步顿在原地，半晌，叹口气走到了程牧跟前，淡淡笑着说：“我忘了洗手。”

“阿牧。”边上，轻柔的女声蓦地响起。

很快，陶夭倒了水回来，笑说：“有点。”

程牧没理她信口胡诌的话，吩咐说：“去给我倒杯水。”

程牧摁灭烟站起，余光瞥见不远站着的陶夭。

叶蓁蓁似乎也尴尬，坚持了一小会，抹着眼睛失魂落魄转走了。

程牧视线一直跟着她。

四目相对，陶夭转又想往洗手间方向走。

叶蓁蓁咬，声音轻轻：“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我？当年的事情真的不能怪我，是你哥……”

程牧抬眼看她一眼，笑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