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睡，他答应帮她这个忙。

她深深了一口气，盯着脚尖，突然傻笑起来。

他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拒绝。

他强势、霸、傲慢，有黑背景。

权色交易，她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不欠人情，好。

想想啊，程牧看到摸到它们，也许觉得倒胃口，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呢？

那些意思，她无法向欧阳老先生表达出来，甚至，只想想要求助他这样的事，她都羞愧自责，无地自容。

程牧在边上开腔，“您盛一份就行了。”

陶夭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样的事情，他见怪不怪，轻而易举就可以解决。

陶夭，你还要不要脸了？

许妈应了一声，转去忙。

程牧若有所思地审视了陶夭一眼，坐到了不远的沙发上，抬手到颈间，一边扯

那些猪狗不如的日子都挨了过来，眼下不过遇到这么一件事，就犯了神经要丢失底线？

人夫妻的事情，尤可为故意伤害罪已经是既定事实，尤可人丈夫受伤那么重，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除了陪睡这捷径，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他却可以睡了自己想睡的女人，一夜放纵。

十点左右，出租车将她放到了四季公馆外，司机收了钱，发动车子，很快离开。

她环顾四周，有些茫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刺眼的车灯晃到了她的眼睛，她愣神后退的工夫，黑色迈巴赫停在了边上，好像夜色里突然迎来的巨兽。

陶夭闭了闭眼睛，突然又想到自己上那两疤痕。她曾经觉得它们丑，此刻却觉得它们有些可爱。

“吃过了。”

两只手都插在大衣口袋里，她低着，角勾着冰冷的弧度，慢慢地，转朝向出租车离开的方向。

找他没错，早知，自己应该那天见到就找他帮忙。

许妈接了程牧的大衣，看着她愣一下，很快笑起来，“陶小姐也来了，晚饭吃了吗？”

程牧审视她半晌，声音沉沉，“找我？”

也，清醒了许多。

你是演员，不是小姐。

颠来倒去地想，一遍一遍，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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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贱，送上门给人睡？

后排车窗缓缓落了下去，她看到了男人冷峻的面容。

是天意吗？

她可以先讲条件。

寒风袭来，陶夭骤然觉得冷。

可人肯定可以离婚，可为也肯定能出来，那一家，之后也绝对不敢再找他们麻烦。

程牧却可以。

陶夭一路上胡思乱想。

是因为司机开了风，车上太和了吗？她竟然会产生那么疯狂至极的念？

程牧有这样的手段实力，她相信。

仰，她了一口清冽冰冷的空气。

即便捞了他出来，要想没有后顾之忧，还得权势镇压。

对，先讲条件。

这事情，无论她找了谁，都难以启齿，她得欠下天大的恩情，也许因此惴惴难安，程牧却能将事情理得很干净，不留痕迹。

她不知，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跟着程牧进了家门，对上了许妈和蔼的笑脸。

他甚至不用出面，也许给谁打一个电话，或者吩咐给徐东，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陶夭木木地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