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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都抱着哥哥去洗手间了，这会儿回避什么？”江殊回答的不以为然，“而且换下来帮哥哥稍微清洗一下，不然多难受。”

但因为只有一只手，无论如何，都很难真的把衣服褪下。

拿着那块破破烂烂的深色破布。

请求的声音很小。

“把里面的衣服也换下来。”

凌舜：……

思量了一会儿。

“你在…干什么……”问出口到了时候，凌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在凌舜眼里，不过是实在下不去手加上行动不便。

凌舜虽然用枕蒙着眼睛，但脸上的温度丝毫没有下降。

对方明显没有察觉到凌舜已经发现了。

只见着江殊……

“给哥哥拿新的。”

布料撕扯的声音格外刺耳。

凌舜最终又一次揭开枕。

江殊闻此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凌舜说什么都不肯再在江殊面前换衣服。

“啧。”

常年不见天光的是白皙的。

凑到鼻息之前。

好奇驱使，凌舜揭开了一点枕，向外窥探。

但在江殊眼里……这句请求像是别有一番意思。

过速的心停不下来。

气味十分明显。

但足够让人听见。

一时间凌舜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得。

但凌舜分明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还在原地停留。

江殊见此直接凑近，上手，一手举着瓶子，用直接把沙发并在床边，再重新把瓶子挂好。

没有帮他换下来。

“哥哥不是说

狠狠地呼，感受上面的气味。

最终，凌舜拽过一旁的枕，直接盖在自己脸上。

而是直接凑到边，亲吻了一下。

手边突然多了一双手，帮了他一把。

上面还有几红印，是刚才抱着的痕迹。

是刚才不小心弄的子。

凌舜低。

这才发现…刚才因为乱动，弄脏的也不止外面的衣服。

凌舜正艰难的试图把脏衣服弄下来。

“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

“帮我。”

“嗯？”

“还是说，哥哥需要帮忙？”

沾满灰尘的外衣是脱下来了。

凌舜不敢过多要求，默默侧过。

不再是嗅。

过了一会儿，凌舜感觉到对方靠近。

“这种事情我很愿意效劳，需要帮忙直接说就行。”

凌舜下意识想拽过被子。

“把脏了的外衣脱了就行。穿上睡衣，别着凉了。”

而是直接伸手撕开。

“不用了，沙发真的好的。”

紧接着，凌舜没听见动静。

外套进门的时候已经脱过了。

“再磨磨唧唧的我帮你脱了？”

在灼灼目光之下，凌舜实在是不到。

唯一脏的……

江殊怎么会这么毫不避讳……

凌舜不敢多话，腾出那只没打针的手。

带着少年期特有的纤细。

艰难的解开带扣。

“外衣脱了，躺床上。”

赶忙又把枕盖回脸上。

“……”

这一次，比上一次冲击力还大。

凌舜咬咬牙，最终还是请求了一句。

“床上舒服一点。”

凌舜听见脚步声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