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抬起，“那……不去。”

他拂袖转，竟是连话都不想跟十一郎说了。

通常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小豆丁肯定是被人用同样的语言骂过，或者认为别人会这么想他。

二家只字未提十一郎说的那句引发祸端的话。

二家苦笑，对十一少使眼色，让他去跟贺掌柜赔礼说话。

十一心中也憋屈，他当时只是随意调戏随老爷爷，哪想到那小豆丁耳朵那么尖，还直接代入到自己上。

贺掌柜闻言火气又上来了，“不去？你莽撞，你惹事，我还觉得你至少有骨气。可你如今不过碰到一个小小的挫折，就连挑战自己人生的勇气都丧失了吗？你你！你知你放弃的是什么吗？别人为了这个机会不惜打破，你却说放弃就放弃？你可知为了这一个入学名额，我贺家付了多少代价？”

“你还辛苦费！你……”贺掌柜看小孩对他腆脸笑，终究还是没能骂下去，这熊孩子脸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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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家已经与十一少出一定感情，舍不得看他被骂，在旁边不住说：“今天这事也是我们倒霉，可能那位少主今天心情不好，咱们正好撞了上去。”

贺掌柜不等十一开口，立刻转看向二家，“这就是今年送来的孩子？不但是一个结巴，还临阵退缩？这次家里到底是怎么选的人？”

好吧，就这神经和厚脸

大概是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觉得任何人都会无比珍稀这个可以成仙的机会，竟然没有人向十一少陈明厉害。也许家主以为他会告诉十一少，而他又以为家主肯定会事先交代十一少。

二家适时插上来，“真没住的地方了？”

大约是摸着感觉手中份量不对，贺掌柜打开了钱袋，大致一扫，再次气笑，“里面怎么只剩下五千灵币？还有五千呢？”

十一感念贺掌柜在争执中为他求情，也不介意装小孩哄哄这老，当即小跑着转到贺掌柜边，双手高高举起一个钱袋。

虽然很生气贺掌柜指责他，但事情确实因他而起，让他连反驳都无从反驳起。

脸继续斥责十一郎。

结果就是谁都没跟十一少说明这个机会有多么难得。

贺掌柜很想让十一郎把剩下的五千灵币上交，但那混孩子就像听不懂他的暗示一样，抓着蒙护卫的手带朝废墟后面走，还嚷嚷自己很饿很饿。

贺掌柜忍了忍，还是把钱袋抓了过来，店铺恢复肯定要钱，这一万灵币对贺家也不算小钱了。

“我知你心里难过，但是以后等你进了灵种学院，你会接到更多嚣张跋扈的同窗，到那时如果你不住自己的嘴巴、治不住自己的脾气，就算你有再多的护法，也坚持不了多久。我贺家在灵种学院死的孩子还少吗？”

“现在临时换人也来不及了，如果不是我店里没有二十岁以下的贺家人，我一定会把你换下来！”贺掌柜看起来非常生气，还有失望。

贺掌柜没好气地：“没看后院还在！”

二家轻咳，他当然清楚这次入学人选并没有经过竞争，而是作为补偿被家主给了十一少。

贺掌柜又骂了两句，见小孩低着一副知自己错了的样子，语气最终还是缓和了下来。

十一眨眼，“我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