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抽了。”何修平静说，“最近学习太累，可能有点缺钙。”

叶斯站在他对面，“这场子被球占了，你瞎？”

何修坚持没让叶斯他的，隔着子捻了捻，估计是没什么事，于是连创可贴也省了。

“啊……”叶斯立脸皱了皱，心想你也没学习啊，而且学习会导致缺钙吗。

四个人，领的那个还穿着丑不拉几的军训服，仔细一看，尹建树。

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托着球的那只手一轻，下一瞬就听见啪一声爆响，篮球直接被从手上拍开，携着一巨大的冲劲撞上篮球架，又猛地弹开，一直了一百多米，直到出视线范围。

“行。”何修点点。

“那去买个创可贴预备着。”叶斯说着往超市走，走了两步又朝何修招手，“一块吧，超市有灯，你看看破没破。”

尹建树到看了看，没看到人，抬脚一踢，原本放在场中央占着的球被踢到一边，他拍了两下自己带的球，竖起一手指喊，“来，2V2，我跟赵平一组，你们两个……”

跟前天晚上不同，没有狂浪的乐队，也没有热的人海，月色下少年的呼声都静悄悄的，一下下撞上来的时候，全世界都是两个相碰时的声音。

何修没说话，认真防他，叶斯左突右抢几次都没成功，两人仿佛僵持住了。

己不相上下了。

叶斯单手运着球近，何修凝神防上，叶斯脚步没停，何修本以为他要个假动作，但是没有，叶斯运着球上来，左肩膀跟何修狠狠一撞，被撞了回去。

尹建树使劲盯

“就磕了一下。”何修说，“隔着子最多破点，没事。”

他一抬手了个假动作，何修没上当，反而向他换手的方向断了过来。叶斯下意识往后一闪，差点就把球丢了。

沉闷而喧嚣，一下一下，撞击声透过骨骼爬上神经中枢，让人一瞬间背后发麻。

“那场子……”何修犹豫了下，叶斯说，“把球放场子中间就行，大家都明白的规矩，球替人占场。”

要是正规比赛，叶斯早该把球传出去。但两人打着玩无所谓，他今天来了劲，一定要破何修这关。

“可以啊同桌。”叶斯运着球说，“有两下子。”

何修愣了一下。

但他没好意思质疑，拉着何修站起来，蹲下看了眼他的膝盖。

叶斯撞了几下找不到机会，真有点急了，再向上快攻的时候，肩膀还没撞到何修上，就见何修突然左脚崴了一下，左膝盖打了个弯，一下子就跪地上了。

愣这一下的功夫，叶斯运球再攻，又撞了他一下，这次是右肩。

“我去？”叶斯懵了，放下球凑过来，“没事吧同桌？怎么平地还能摔啊？”

铿一声。

俩人在卖店一共也没耽搁上一分钟，突然听外有一伙突然插进来的说话和打球声，叶斯直觉不对，掀开帘子往外一看，球场让人占了。

看不出来啥，牛仔遮着，就能看见那块的布料沾了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