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笔落上去墨水就会晕散开的生宣啊!这是要
死人的节奏啊!
下课之后,陈墨满脸懵
的拽住顾琅问
:“刚才孟教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以馆阁
写策论?”还要用生宣!
“可以用钢笔吗?”陈墨一脸希翼的问
。
同理可证,如果这节课赏析的是F国的文学作品,讲师上课则全程说F语,同学们的课后作业也必须以F语写赏析论文……
于是短短两个月下来,陈墨光是为了跟上这一门课,就学会了足足五种外国语言。
教室内的同学们自然大声应是。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文学院的思想政治课内容居然是这样的――
然而等到陈墨真的上这门课的时候,就算课后作业真的可以用钢笔写,陈墨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当陈墨第一次步入思想政治课的阶梯教室的时候,黑板上就写了这么几个大字。
这个时候就
会到的孟老教授是多么的慈祥
贴了。至少他老人家没要求学生们在赏析先秦文学的时候课后作业用小篆书写,赏析汉代文学的时候课后作业用隶书书写……
因为的课堂是这样的――比如说如果这节课赏析的是Y国文学作品,教授这门课的讲师就会全程以Y语上课,然后课后作业要求同学们以Y语写一篇一千字的赏析,等到下节课前交上来。
孟老教授满意地点了点
,开始布置课堂作业。
教授这一门课程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材高大,相貌英
,西装革履,浑
上下都散发着一
子
英范儿。说起话来也是阴阳顿挫,慷慨激昂。跟文学院大
分的讲师教授们儒雅温
的画风截然不同。
而这位思政课的老师在上课时最特别的一点就是他上课从来都没有教案。基本上就是当天早上国内新闻与国际新闻说了什么,他直接拿这些新闻
例子,开始逐一讲解国家为什么要颁布这个政策,而这个政策对上对下对内对外会
“因为馆阁
是明朝科举考试时的应考字
啊。”顾琅一时间有些思维定式,没有理解到陈墨的意思,还笑眯眯说
:“我当初练字的时候,临摹的是柳
啦。虽然也不太喜欢馆阁
,不过既然孟教授要求了,那就写呗。估计也就是这一回,以后就能随我们自己的意愿了。”
顾琅说着,又笑
:“不过等到上的时候,就可以用钢笔了。”
的文章背诵下来。这么简单基础的要求,同学们可以
到吧?”
然而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陈墨崩溃的是每两周才会上一次的思想政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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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能。”顾琅神情古怪的看了陈墨一眼,“这是古代文学赏析啊?孟教授怎么可能让你用钢笔写作业。”
“……也是要考校一下你们的基本功。每人用八百字的策论阐述一下你对这一门课的理解。以馆阁
书写,就用生宣吧……”
帝王心术与厚黑学!
作为一节全国每一所大学都会安排,但基本上每一位大学生都公然缺席的公共课程,陈墨一直以为思想政治课最大的意义就在于方便同学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