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得我说的算。我不是没有思想不会说话的牵线木偶?如果真要按照你的方式去zuo,我跟那个一把年纪了还装疯卖傻,出了事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白痴又有什么不同?再说用我的办法解决问题,既可以证明我的实力又能给秦玉琼一个面子――”
杨钦东愕然说dao:“等等,你该不会以为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你还能交好秦玉琼那个女人吧?”
“为什么不能?”陈墨也很愕然,“我们都已经按照她说的去zuo了不是吗?”
“我想她想要的结果绝不是现在这个。”
“那我也没办法。”陈墨耸肩,没诚意的说dao:“她说了,我zuo了。我已经向她展现了我最大的诚意。如果事情的结果还是不符合她的期待,只能说明她的能力不足以把控全局。对此我感到很遗憾。但如果她想因为她的能力不足而迁怒于我的话,我想我的经纪人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杨钦东不气反笑,开口说dao:“很漂亮的外交辞令,我应该欣wei你这时候总算想起我的好了吗?”
“当然,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合作愉快。”陈墨颔首笑dao:“顺便说一句,你记得出通稿的时候千万不要把我说成受欺负的那个。那种丢脸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的shen上。我刚刚也有想过,你觉得‘天王季泽面对新人愤然挑衅,结果惨遭新人全方位实力碾压’这种标题怎么样?又或者‘天王季泽被新人碾压,黯然失色抬不起tou来’这种呢?总之一句话,我宁可是欺负人的那个,也绝对不要成为被欺负的那个!你出通稿的时候一定要特别注意这一点。”
“你这小子――”杨钦东哑口无言,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陈墨一回,开口笑dao:“真是任xing的小鬼。”
“谁?”陈墨下意识问dao。
“你啊!”杨钦东看着陈墨骤然变得不屑的脸色,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补充dao:“争强好胜,任意妄为的小鬼。还敢说自己跟季泽不一样,看看你们两个zuo出来的事情吧,又有哪里不一样啊?”
“――你眼睛是瞎了吗?我们两个怎么会一样啊?”陈墨成功炸mao,“我们两个有着本质的不同好不好。”
杨钦东轻笑,双手一摊,摇tou不语。
看似妥协的举动却再次惹mao陈墨。气的陈墨tiao脚的问dao:“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我说的吗?我今天明明都赢了,tiao舞赢了,弹钢琴赢了,就算zuo游戏也赢了。我们两个怎么会一样!他也承认了我比他更帅不是吗……”
正说话时,陈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墨拿出手机看了看,却发现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陈墨干脆利落的按掉。没过两分钟,那个号码又打进来,陈墨继续挂掉。那人又打进来……
陈墨气急败坏地接起电话,因为动作太大还一不小心摁了扬声,脱口问dao:“你谁啊?”
“我是穆余。听说你在湘省录制节目,恰好我也在这边出差,跟你住的同一家酒店……我想说,有兴趣出来喝一杯吗?”
陈墨刚想说“穆余是谁”,就见杨钦东一脸错愕的表情,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事,挑眉问dao:“你是……穆总?”
电话那tou穆余轻笑,颔首说dao:“对,我是。”
低缓而富有磁xing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