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闻音心一松，转瞬又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到婢进来之前，还没有人出来。”

“起先是十公主殿下不知为何，一直立在顾大小姐门前，后来，顾大小姐跟前叫如意的婢女打帘出来，正与她撞上，因着风大，两人说了什么，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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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看那婢，只等她退出，转问跟前嬷嬷，“你如何看？”

那女脖子一缩，吓得肩膀抖了抖，“婢按着娘娘吩咐，本就是一直面对顾大小姐门口方向而立，故而对面的情形，瞧得真切。”

她前脚一出门槛，太后端起手边一盏温度刚刚适宜的茶盏，轻呷一口，幽幽对一侧嬷嬷：“今儿门口谁当值，叫进来。”

嬷嬷了口气，缓缓吐出，“顾大小姐虽说是杀伐决断，果敢刚毅，可断没有对十公主一个六岁的小童如何的理，这其中，只怕是有什么误会，兴许，十公主的额，当真是自己不小心撞的。顾大小姐与十公主，又无冤无仇的！”

太后拧眉略思，“她出来，是个什么样子？”

“屋里如何，婢不知，大约过了小半香的时间，十公主从屋里出来。”

心底一声咆哮吼出，十公主满目不甘，却也只能屈膝行礼告退。

“还有就是十公主出来时的样子，因为她上那片血糊糊的伤，实在是吓人，婢瞧着都觉得疼，十公主却是一点难受痛苦的样子都没有，当时婢心就怔了怔，故而记得格外清楚。”

婢闻言，“上血糊糊的，不过，面上倒是没有痛苦之色，反倒高兴的样子。”

前前后后，那婢言简意赅回禀。

能在太后跟前伺候的，都是心思通慧之人，婢自然明白太后所问何事，当即回禀。

太后厉眸一闪，直直看向那女，“你记得这样清楚？”声音不由严厉几分。

“你退下吧！”

“就见不过三两句话过后，十公主殿下反脚就朝外急走，如意则是愣怔一瞬，两步上前，从后直接把十公主给提了起来。”

嬷嬷一怔，“您是说，十公主是要替丽妃娘娘报仇？可就算是报仇，也不该对着顾大小姐啊！”

嬷嬷得令，无声而出，半盏茶的功夫，后引了一个穿着青色褙子的婢进来。

皇祖母……不是这个意思啊……您是老糊涂了吗……

“十公主立刻大叫大嚷，正在院子里事的人，都瞧见了，如意只不理会她，提了她折返回屋。”

十公主到底还是个孩子……眼角微动，太后转动着手腕那色泽通翠的镯子，：“知了，是你不小心自己磕着了，和顾玉青没有关系，哀家又不是那种随意迁怒人的，瞧把你紧张的，快下去吧，让太医瞧了才是正经。”

“不冲着阿青，难冲着慧贵妃去？她倒是敢！”太后凉悠悠一声，“罢了，哀家在这里猜测也是无用，去阿青那里看

太后一声叹，“阿青与她无冤无仇，她只怕是与阿青有仇，你莫要忘了，阿青是谁的儿媳！”

十公主……

待那婢跪地磕，行礼问安过后，太后手中茶盏一搁，抬眸朝她看过去，“方才外面怎么回事？”

“她出来之后，顾玉青那面，如何？”女言落，太后深深看她一眼，问，语气略略缓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