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小姐在一侧帮衬着，她还算醒事些。

回忆起那一幕，婉晴满目惊恐，董渊瞧着心直疼，婉晴尚且惊恐到如是地步，他女儿当时还不知是吓成什么样子。

再三迟疑，终是开口，“妾正和丫鬟在屋里说年关里的事，夫人就带了嬷嬷气冲冲的冲了进来，进门之后，夫人二话不说，让嬷嬷到了茶就要灌妾鼠药。”

净了，好给你们腾地方，好不碍你们的眼，是不是！”

听着白氏的话，婉晴浑一个激灵。

今儿这事，若是大小姐在……大小姐若在，挨打的就一定不是白氏。

白氏着剧烈起伏的前，冷声笑：“说啊，我也想听你说说呢，看看我到底是如何杀了我女儿！左就我也看出来了，我是活不过几日了！”

家心唏嘘叹息间，永宁侯府的大门，一个丫鬟影急急夺门而出，奔向外面黑黢黢的街里，一面疾跑，一面抬袖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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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哪里还有什么重点，你瞧他的样子，他方才是如何对我的，现在又是如何对那贱货的，他心里，早就认定了我是真凶，他那贱货是受害者，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能说的，也就是在我死之前咒骂他们这对贱男**！”

深一口气，强行压下那满心满肺的怒火，董渊对婉晴：“究竟怎么回事？”

每一次雪若被提起，董渊心就觉被针扎刀砍一般疼一次，疼的他浑痉挛。

婉晴转看向白氏，抿嘴咬，满面犹疑。

嬷嬷立在白氏侧，急的嘴里瞬间长出几个火疖子来，忍着嘴疼，劝白氏，“夫人，说重点，说重点，说这些抬杠的话，有何用！”

“所以，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难这个时候，你还要偏袒她！”恨恨瞪了白氏一眼，董渊敛眸，朝婉晴问。

婉晴摇，“事已至此，侯爷就不要再追究原因了……”

婉晴登时一怔，眼中热泪簌簌就落下来，满目惊诧，“侯爷说什么？三小姐没了？”说着，婉晴一副经不住这份刺激一般，哇的一口血从嘴里了出来。

他在永宁侯府了一辈子的差事，太清楚不过，白氏之所以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就是因为她那不过脑子的莽撞子。

婉晴则是摆开董渊的手，热泪不断，直直看向他，“三小姐没救过来？”

后来将大小姐轰走了，彻底断了母女情分，她自己也就彻底的把她那狭隘自私目光短浅不知隐忍发挥到了极致。

可怜雪若…

他的雪若，他的雪若怎么会无碍，他的雪若……

婉晴屋里，白氏骂的气势汹汹，婉晴则是拼命的拉着董渊的胳膊，不让他起，“侯爷，眼下妾无碍，三小姐想必也是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是妾屋里的一个丫鬟丧命，给她爹娘老子一点银子打发了就是，侯爷就饶了夫人这一遭吧。”

婉晴又一次提起董雪若，董渊重的气息不由带了颤抖。

“你这说的是人话！”董渊气的太阳青毕现，怒气已经达到极致。

董渊见婉晴到现在居然还袒护白氏不肯说真相，越发心恨毒了白氏，忍着鼻的酸胀，：“雪若，雪若没了……”

家立在一侧，不由替白氏的鲁莽感到悲哀。

董渊瞧着，又急又恨，忙伸手去替她顺气。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