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委屈的样子，还真是将忠心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自己，则是子向后一靠，倚在椅背上，一手撑了手边扶手，：“本既是仁厚，你为何又要背叛本，效忠皇后呢？可见，还是本比起皇后来，不及皇后分毫呢！”

顾玉青什么份，那可是四皇子殿下心心念念要娶回家的王妃啊！

说着，她似有若无朝顾玉青扫了一眼，满面赤胆忠心的表情，“如果有人在娘娘面前进谗言，还望娘娘念在婢一贯勤勉用心的份上，相信婢。”

而茶水从杯中落下，最先碰到的地方，正是她额血的那一。

那婢闻言，当即哭：“婢不知什么贵客不贵客，在婢眼里心里，唯有娘娘一人！”

女闻言，正要磕的一瞬，顿时子一抖，那俯下的动作如同没有及时刹住的车，“砰”的一声巨响，她整个人朝地上栽过去，再抬，已经是半盏茶过后，额稀烂，有殷红的血渗出，顺着鬓角下。

那女当即缩着脖子摇，“婢不知娘娘意思，今儿一天，婢都一直在院中，从未踏出门半步。”忍着面上额上的剧痛，咬牙说，话虽如此，面上眼角的肌肉，却是不住的颤抖。

那女磕的动作顿时就一滞，转瞬，额撞击地面的声音就更响了，“娘娘仁厚，是婢失言，婢有罪。”

水刺激伤口，更是灼的面上火烧一样的疼，她忍耐不住，登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叫破口而出。

慧贵妃“嗤”的一声笑出，“如此？我倒是不明白了，如此是什么，我怎么样你了？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

随着她“啊”的一声哀嚎落下，慧贵妃则眉眼不动的半倾斜着子，转着手腕那只镶金嵌银的翡翠镯子，悠悠说：“方才在舒妃门前，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娘娘一向仁慈，定是婢犯了错却不自知，才让娘娘如此。”那婢连连磕。

她口中的有人，自然指的就是顾玉青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招供

莫说四殿下，就是慧贵妃这个婆婆的，对她都是一万个心悦。

慧贵妃侧贴婢慌忙看了顾玉青一眼，立刻冷声斥责：“放肆！贵客在，由得你胡言乱语！”

只她话音才落，慧贵妃就给端着茶盏的女递上一个眼色，那女会意，手中茶盏略一倾斜，一盏的热茶便顺着那跪在地上的女面颊下。

不再过多废话，慧贵妃直截了当问。

“娘娘，婢……”纵是上钻心的疼得她眼底热泪顿时上，却是不敢抬手去抚一下，“婢对娘娘忠心耿耿，绝无外心，不知娘娘为何觉得婢会效忠皇后。”

许是因为端着茶盏的手有些发酸，慧贵妃将手中茶盏转手递给了一旁伺候的女，让她继续维持方才的位置，把那冒着热气的茶盏端在跪罪求情的女额前。

话音落下，就有女抬步上前，手中展开一个小布包，里面银光一片，密密麻麻别着长长短短无数尖细针

“嘴还！”慧贵妃冷笑，眼中两寒光迸出，直直向那女，“本素日待你们温和，你就当真以为本好欺了吗！既然这水不能让你开口，那就用针刑吧！”

柔，可就是有着让人心神一凛胆战心惊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