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路微微地收拢了一下爪子以示威胁，又主动把大脑袋往白秀麒面前一凑。

？”

巨龙用他明亮的金色眼眸凝视着白秀麒，银色的胡须和鬃在微风里上下飘动着。

白秀麒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坦率还真是失策。不过亲了就亲了，偶尔让这家伙得意一阵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害。

“怎么样？”他还故意朝着白秀麒张开双臂：“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正说着。白秀麒就发现挡在自己上的龙爪不见了，不一会儿人形的江成路就从云雾深走了回来。透了的上衣紧贴在膛上，勾勒出难得一见的腹肌线条。

“问你呢，害怕吗？”

“小白，这就是我。”

江成路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贴到白秀麒的耳子边上：“再说了，今天晚上谁是谁的下坐骑还不一定呢。”

“我怕啊，怕你就这么飞走了。”

江成路的声音从上传来。

“亏我还担心你会接受不了我这个样子。原来你的口味这么重！放心啦，放心啦！”

白秀麒听见刚才那阵清脆的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陡然打了一个寒噤，忽然意识到那是龙鳞相互摩所发出的声响。

还没等江成路开口，白秀麒又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

“……”

按照江成路的话说，真龙一族往往伴随着风云而至，所以现出真的时间以及地点都必须严格控制，以免“淫雨霏霏，连月不开”，发生里面的情况。

“没有吓到你吧？”

两个人都脱得跟要下河游泳似的。江成路还不怀好意地一直往白秀麒这边蹭。为了避免枪走火，白秀麒先是把那半截追电剑从包里拿出来搁在两个人之间，接着开始梳理这一路上得到的诸多信息与线索。

“……”

“白蛟你叫府君。府君府君……你这个君的府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可以试试。”白秀麒不甘示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驯龙高手。”

白秀麒看看江成路那比自己手掌还大的金色眼眸，再看看它说话时若隐若现的那几颗尖利的大牙，最后伸手拽了拽江成路的鬃须，示意巨龙把低一低。

“哈哈哈……”

“不仅是的，而且还会！别闹。”

巨龙忽然发出一连串笑声，从嘴里出的气得白秀麒差点一个趔趄。

山上的雨，一旦开始下了就不知什么时候停歇。江成路推着白秀麒回到屋子里面，又找来旧书生了一堆火烤干上的衣物。

巨龙温驯地照着了。刚一低就感觉到下巴上被白秀麒啄了一口。

云雾再度向着两边分开，这一次出现的是硕大而威严的龙首。

白秀麒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举起手来，并拢食指和中指，用力戳了戳巨龙的爪心。

“居然是的。”

当然，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萦绕在江成路上的云遮雾罩。

“你姓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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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书读得少你别骗我。那哥们儿明明叫敖烈。”

白秀麒咧嘴一笑：“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东海小白龙，唐僧的下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