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适。

怎么突然有一种被人撞破好事的窘迫感觉？

“我才好像是被下了心理暗示吧。”

“童养媳你大爷的！”

“……”

桌的下面找到了一个瓷缸，里面卷着的、着的，都是用笔画在宣纸上的速写。

回想起自己之前曾经过的那些个梦境，白秀麒也忍不住怀疑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不是祖父的安排。

“所以住在山上的人是他？”江成路摸着下巴寻思：“普通人真的可以只靠这些肉食罐维生吗？”

简直就像是浪汉的家。

白秀麒沉默，沉默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声口气。

这一次，白秀麒不仅仅在纸上再度找到了江成路，找到了另外一些他素不相识的人，甚至，还找到了他自己。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他心里越想越乱，脚上也无意识地踢了踢地上那坨脏兮

“果然是这样的啊，其实我早就有点纳闷儿了。”

“这是你的尺寸。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这么高大。你把衣服丢纸箱子里的习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

原本还觉得惆怅的白秀麒，表情又忍不住狰狞了：“一个多月之前我们明明压儿还不认识呢！”

白秀麒的脸颊有点发，但他并没有忘记正经事。

距离罐和箱子五六步的地方，安装着一架落地圆光罩，罩子上垂挂着几条破布勉强起到门帘的功用，将书屋的最西侧分隔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房间。

江成路站在原地，似乎想说什么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是只能学金鱼沉默地吐着省略号。

“……错不了的。这些都是我爷爷的真迹，都是他画的。那些罐恐怕也是他给弄上山来的。”

而江成路就站在藤椅后面。茂盛的凌霄花下，他正低俯，凝视着白秀麒的睡脸。视线之中满是说不出的缱绻情意。

江成路倒也不感到意外。伸手挠了挠发，又出神神秘秘的表情：“所以说，其实我是……你爷爷留给你的童养媳？”

存在于泛黄宣纸之上的白秀麒，着一袭长袍，手握着一卷书册靠在藤椅上小憩。藤椅摆在一个圆形的月门前，有凌霄花的藤蔓从门上垂挂下来。

还是白秀麒又接着说：“我看你的记忆真的被人动过手脚，而且动手脚的人很可能就是我的爷爷。至少，你们肯定不是在玄井公寓里才相遇的。”

江成路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才一个多月我倆就狼狈为了，果然还是你爷爷对我下了什么心理暗示。”

白秀麒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暂时让江成路负责整理这些纸张，自己又跑回到了发现罐的书屋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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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铺的边上还有一个大纸箱子，白秀麒从纸箱子里捞起一件衣服。摊开来看了看。正巧这个时候江成路也收拾完纸卷找了过来，正好被抓过来比了比大小。

白秀麒掀开布条走进去，发现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地上一卷破草席。垫着棉花胎，再上面是一张脏得几乎分辨不出原色的破被子。被面中央还留着个菱形的口子，出里一层黑戳戳的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