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

他大声喊：“你自己试试看，怎么样才能到只用嘴不用鼻子呼！”

“哥什么时候骗过人了，不考虑考虑？”

龙魄的表面光而微凉，在嘴里的感觉就像着一块不那么刺骨的冰块。白秀麒了个深呼，双手扶着水族箱的边缘就要把伸进去。

套房的客厅里有一个大鱼缸，里养着一些水草，还有丑陋的地特色鱼类。白秀麒被江成路叫到了鱼缸边上，接着就被告知要着龙魄把扎进水里，如果江成路的猜测没有错，这样就可以不用换气而用嘴在水里呼了。

淡金色的龙魄在日光灯下散发出神秘而柔和的光泽，让白秀麒很自然地想到了它曾经的主人白蛟的那双眼睛。他沉默了片刻，问江成路：“你刚才说虎魄有法力，那么龙魄呢？它有什么特殊之？”

白秀麒有点纠结，但是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太大了，他最后还是点答应了下来。

早在他起的那一瞬间，江成路就已经后退两步躲到了安全地带，一边陪着笑脸建议：“哎呀，失策失策，刚才忘记说了，你应该用手着鼻子的，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要不，再试试？”

成路失去记忆以来所仅见的唯一一枚。

“什么实验？”

还在水面上的耳朵又传来了江成路的提醒。白秀麒缓缓地张开了嘴。

“江成路我去你大爷的！”

江成路的嘱咐听起来很简单，但是真正执行起来才发现很有一番难度。当冰凉的水一点点浸没脸，白秀麒慢慢睁眼看见了一个扭曲摇动的水底世界。两三条受了惊吓的小鱼在他眼前乱窜，小螃蟹挥舞着钳子像是要上前驱逐入侵者。

“试你个大鬼！”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脑袋里明明想着“只用嘴呼”，可是在气的瞬间，鼻腔也不受控制地同步开始了工作，大量冰凉的涌入鼻腔。半秒钟后白秀麒猛地抬起了，同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他是低着的，因为气原理，水一时间并没有涌入口腔。他停顿了一下，调整好了的姿势开始气――

白秀麒虽然的确有点动心，但还是理智地反问了一句：“要试干嘛不你自己试？”

“有很多。”江成路又掰起了手指：“龙有五色，金白赤青黑，分别属于不同的宗源，有着不同的能力。比如赤龙属火，能口吐火珠，它的龙魄也就和毕方鸟的骨作用差不多。”

不能用鼻子呼，他提醒自己。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脸期待地看着白秀麒：“你能帮我一个实验吗？”

白秀麒接着他的思路往下枚举：“白龙属金，那他的龙魄又能有什么作用，金属探测？磁铁？”

江成路嘿嘿一笑：“如果你愿意试，我可以把龙魄送给你。”

“真的？！”

“……”

白秀麒还在咆哮，但

“都不一定，也不一定就是金属的。”江成路摇：“金生水，白蛟又长期生活在沼泽环境中，这枚龙魄的作用很可能与水有关。”

“记住，用嘴呼。气的时候用抵住上颚，不要把水吞下去。气之后就吐气，把水都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