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深深地了一口气，才勉力控制着自己不强上了这个勾人的妖，“最后一句话，沈凡，说完之后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在这床榻上弄死你。”

楚歌眸色一厉，眼底划过些鹜色，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生气了？”

“没什么，”楚歌回了神，抬起手在怀里人的脸侧轻和地摩挲着，“我只是说，你可真是狐媚的妖修成了人形，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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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人在他耳边着温热的气息。

沈凡腰段一，这一次却是真恼了：“――楚歌！”

等这会儿醒过来就只剩下恼――这耐久度长和力旺盛过了也是病好么？！

“……你是第一次。”那人贴覆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里藏不住愉悦的笑意。

刹那之后，他的里便有个物什给了回应。

“……”楚歌的手停在了沈凡的上。

被摁在榻上了一天，沈凡再睁开眼屋里还是大亮，只不过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

楚歌知大抵已经到了底线，也不再试探，伴着暧昧的水声抽退开：“我让人准备了热水，我抱你去洗沐。”

足有几丈宽的池子里，沈凡慵懒地半靠在楚歌的上，任那人的手在上游走。

前，手指的主人正咬着下睁大了眼睛睨他：“可二皇子就算要买夜……还没出价呢。”

“什么？”

楚歌压抑着怒火还是忍不住将人推在池上恶狠狠地亲了下去：“……我都要定了！”

沈凡之前以为自己这一世会就这么死在这人的床榻上，连遗言都想好了――契约已经签订完成，死而无憾。

沈凡一时笑得更欢了，漂亮的锁骨在楚歌的眼前晃啊晃的。

楚歌俯在沈凡颈侧失神喃喃着，“……要是上一世你就是这般，栽了我也认了……”

沈凡挑眉问。

“……”

“醒了？”

沈凡合上眼睛笑了：“他是我窗前的白月光，是我心的朱砂痣，是我加起来所有的爱而不得。”感觉着那人的手在自己上逐渐施力，沈凡仍是笑着继续火上浇油，“大哥只能得了我的子，却得不了我的心；他虽得了我的心，却没机会碰我了……要是换了大哥选，你选哪样？”

一只片状物出现在了沈凡的手上，他笑容晏晏地看着呼愈发重的男人：“不，不让上。”

沈凡撩起眼懒懒地睨了楚歌一眼。

沈凡刚想起，眉立时皱了起来，“……拿出去。”

沈凡只觉得每一都酸疼得很，而且这种无力的感觉他实在不习惯，连笑容都懒得挂上，“第一次是你的，未必每一次都是。”

沈凡只想了下便猜到原因：“我又喊他的名字了？”

沈凡懒得去理，合了眼睛任那人将他抱起来往房室后面去了。

那人反而向前动作了下，引得沈凡一声闷哼，有些苍白的脸上再次泛上了绯红色。

“既然这样，”沈凡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第一点就等我能活着从你榻上下来再说。第二点就是……”

话音落时，依在他怀中的沈凡的倏然绷紧，引得楚歌眸底寒光隐约。

楚歌垂眸望着依在怀里的人，眼底藏着的情绪时而如厉芒过，几次按捺都无用之后，楚歌低吻咬在沈凡的耳尖上：“……颜怀瑾，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