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懒得说你。你不吃么?”
无心藏住了脸只留给萧瑟一个白秃圆脑袋,但藏不住的耳朵尖却是红的,萧瑟抿嘴憋住笑,细细地给另一
山药剥
。
药。”无心将剥好的山药
到萧瑟手里,萧瑟咬了一口山药,“还不错,雪落山庄有一
梅汁山药泥,很适合夏天吃,到时候你来了我差人
给你吃。”
“我在想是不是把你带歪了。”
“吃完了,可以放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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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辛苦给你
饭喂我吃口怎么了?萧老板肚量怎么这么小了?”
“喜欢,就是这领口开得有些大,我这还是稍稍收紧了些,不然你昨晚在锁骨上咬过的印子就
...唔”无心又拿了
山药
进萧瑟嘴里。
“是啊,所以萧老板你疼一疼无心吧...”
“一边儿去,起开”
“啊――”见无心彻底恢复平日里欠揍模样,萧瑟直接捡了
没剥
的山药一整个扔到他嘴里。
“我和你能玩什么?”萧瑟知
他这个回答的方向肯定不对,但这句反问很自然地就说出口了。
“喂我吃口菜。”
“那你写。”萧瑟要扯开腰上的手臂。
萧瑟不敢直视无心的眼睛,垂眼低
不说话。无心矮下
寻着他的鼻子抵住,“怎么不说话?”
“萧老板你这不是把我的事抢了么。”无心看向还摆在条案上的经书。
“不放,为什么要放?”
“无心你真是被色鬼迷了心窍了!谁要和你白日宣淫!”萧瑟边说边推打无心。
无心勾起眉
,暧昧地一笑,把萧瑟抱到
上,贴在萧瑟耳朵说,“可以玩亲一亲、抱一抱,还有昨天晚上你教我玩的那种摸棍子的游戏。”
“敢咬不让人说啊,诶,你这和尚变坏了。”
“你没洗干净泥怪得了谁。”
“快吃吧你!”无心背过
移坐到后面。
但无心没有反应,手还是搂的那么紧,嘴
也不安分地贴上萧瑟的脖子。灼热的呼
直接洒在脖子上,萧瑟
子一颤,笔从手上掉了下来,墨水在纸上晕开,染黑了刚刚写的几个字。
“抄得手疼,你代我一小会儿好不好。”无心算是拿
住了萧瑟,用
脑袋蹭了蹭就让萧瑟叹了口拿起了笔,虽然又被笔杆打了几下,但也是值的。
无心死守着不放手,“这内室里黑白不分,怎么能叫白日?”无心挥手打下床帘,床内又暗了几分,“怎么样?就当是晚上好不好?”无心抬眼看着萧瑟,等他松口答应。
不过一会儿,坐不住的无心就又扭了过来,直接应了萧瑟叫他“坏和尚”的话,从背后搂着萧瑟,手臂环抱住他方才“觊觎”了半天的腰。
“有病吧你,是你说让我替你抄一会儿的,而且...你刚刚说了个什么字?”
“乱动什么!字写歪了。”萧瑟掐了一把无心的手臂。
“唔!呸!”无心吐到了地上,“刚才还说请我吃山药泥了,怎么直接就让我吃上泥了。”
无心一开始是打算让萧瑟好好抄经的,但在他随着萧瑟手下远转的笔锋放空脑子的时候,早上在书室里看到那些东西又莫名浮现出来。那几张细致描绘男子交欢的淫图,背景似乎都在凌乱书案上――男子披着长发躺在书案上,双
大张环在另一男子的腰上,站着的男子两手掐着躺下那位的腰,
的阴
插在那男子下
。想到这里,无心呼
一重,环腰的手臂突然收紧。
“别写了,抄经哪有我好玩。”
“笔...字都染黑了...无心!”萧瑟伸手推开无心的脸。
无心没回答,一直盯着萧瑟看,“你总是看我
什么?我
上有什么东西么?”萧瑟低
看
上穿着这件新衣服,“你在看衣服么?”萧瑟眼角眉梢都
出笑意,只觉得无心这幅被勾了魂的模样着实有趣。
......
“又没碍着你的手,也没挡着你的嘴,怎么就吃不了饭了?”无心把萧瑟左肩上碍事的
发拨到另一边,给自己的下巴寻了
舒服地方搁着,一整个黏在萧瑟的后背上。
“你喜欢么?”无心伸手摸上他的衣袖,这衣服布料是他选的,细
轻薄,穿起来摸起来都很舒服,不似萧瑟的千金裘那般厚重华丽,让人不敢靠近,所以萧瑟整个人都平添了一丝柔和的气质。
这一句让萧瑟彻底放弃挣扎,闭眼启
吻上了无心。
“你!你!”萧瑟一时分不出无心这个“玩”指什么,鉴于他们的年龄、关系和所在的场合,“玩”肯定不是表面的意思,但是!不过就一天!无心怎么会说出这种床笫之上才有的下
暗示了!
“我说――不抄了,我们玩一会儿。”无心拿下挡在脸上的手,握在怀里。
萧瑟被吓了一
,拿笔杆敲了无心的脑门,“干什么?谁准你抱我了?这让我怎么吃饭?”
“你一个宗主都没有事
的么?”
腻腻歪歪、吵吵闹闹地吃完早饭,萧瑟觉得好像担着行李走了几个时辰山路,呵,这背上行李还有一个成年男子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