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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妃嫔赐绝育药的是你？”

皇后干脆与太后撕破了脸，声嘶力竭。反正她已是死路一条，不如把这些年对太后的不满全都发出来，一次说个够。

睿王与如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遵了旨，扶皇太后出去，皇帝这是要单独与皇后摊牌了。

许多年的亲侄女，这叫她情何以堪，她是如此信赖皇后，可皇后居然对皇嗣下手，她岂不是养了一条毒蛇许多年！

想到惨死的五皇子，皇太后浑发抖，捂着心口，老泪纵横。

这场火灾来势汹汹，永寿尽毁，大火甚至蔓延到了离永寿最近的甘泉，当时的皇帝生着病，正在甘泉静养，召了太子侍疾，是太子不顾危险，将皇帝一路背出了甘泉。

“哀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皇后绝望一笑，点了点。

皇帝冷声：“承渊九岁时，往他的药里加相克之物的是你？”

长春一片萧瑟，着龙袍的男子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与他结发的妻子。

“是本，就是本的！谁让你口口声声说支持本，却把五皇子那个贱种养在边，你难不知，太后亲自养育皇子意味着什么吗，都是你本的，本怨不得本！”

“你以为本不知你的虚情假意，一边安本，一边却给皇上安排秀女，还对焦氏那个贱人示好！澜儿大婚时，你对太子妃是何态度，睿王大婚时，你又是什么态度，都当本是瞎的吗！”

五皇子便是在火灾之后被人发现，生生闷死在内室里的。

皇后再点，幽幽：“可是李

皇帝面无表情：“承渊，小铁，送太后回寿康。”

太后恼怒地又一掌扇去，连保养多年的指甲都连折断了。

皇后边出一抹惨淡的笑意，她方才已等同于当着皇帝、太后的面承认五皇子的死与她有关，该来的躲不过，她没再像皇帝担心的那样百般推脱，稍稍迟疑了一下，：“是……是我，母后。是我不慎令永寿燃起大火。承洵贪玩，竟乱跑进了永寿，我一时糊涂，将他关在了内室……”

这个女人是她的亲侄女没错，可是睿王、死去的五皇子，与太子一样，都是她的亲孙子！

皇太后听清楚皇后之言，已出离愤怒了，脸孔上一派狰狞，她抿紧了起，摇摇摆摆走到皇后面前，抬手一掌，狠狠扇在了皇后脸上。

皇后以为也会受到皇帝的掌掴，可是却没有，事实上，皇帝连一指都不想碰她，他觉得打这个女人实在脏了他的手。

皇后疯了一般大笑：“本早就看清了，天底下你最疼的就是你儿子，至于本，不过是你的一颗棋，需要时就哄一哄，不需要就抛在脑后，什么母后，本本来也不指望你，想什么自己就了。不过五皇子之死，的确是被你害的哈哈哈……”

“别叫哀家母后！贱人，你竟敢对哀家的孙子动手！”

“蠢货，哀家是为了皇上，为了皇家，你又是为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哀家！”

皇后本就不有其他皇子与太子争，焦氏所出的二皇子，已让她动了害人之心，五皇子出虽不高，却入了皇太后的眼，皇后有机会自然也想除之，起火时的顺手之举，不会有人知，甚至人们都以为，是五皇子自己调，不小心跑进内室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