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突然想起来，许智跟他说的，直男，脑子有问题。

许智挑挑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他举起酒杯，遥遥跟许智碰了杯。

严汀一脸严肃地按着张黎的肩膀，“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陈果兴冲冲地坐在点歌台，好像要把这几天的焦躁全发出去。

“我可能变异了。”

张黎像是看出了什么，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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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想不起来了。

本来打算追一追的，难不成对方要先表白？？

张黎微微笑了，跟庄玄一样的佛系。

“啊？”

尼玛，揠苗助长不可取。

“行吧。虽然不好，但我愿意陪你一起吃。”

不知听见了什么，他煞有趣味地了脸上的水珠，竖起耳朵来。

他闭上眼睛，过去两年的事情在脑中反反复复，如走灯一般。

张黎飞快地在心里念了几句大悲咒，最终还是抵不过美□□惑。恨恨地从书包里把一整包糖拿出来扔在严汀上，“都给你。”

张黎抖了抖，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叹了口气。

严汀想一想，又想一想，最终扯着张黎走了出去。

那个朋友不过是他曾经喜欢的人。

按照前任不算人的算法，许智应该给他上三炷香。但不知怎么了，话绕到嘴边。最终还是变成了“朋友”两个字。

这种丢人的事情都了，往后怕是没什么丢人的了。

夜很深了。有几个熬不动夜了已经睡着了。加上回家的，最终包间里所剩无几。

许智摇摇，随即又眯起眼，看着苗把烟收回兜里。

想想他又补了一句，“甜死你。”

……

“怎么了？”

“没。我有一个…”，许智阴郁一瞬的表情收敛，“一个朋友。他也喜欢这个牌子的。”

至于另一边，张黎从唱完歌溜下来，就冷着一张脸。严汀坐在旁边，心虚的摸摸鼻子，思考自己这次教学是不是有点过了。

许智重新笑起来，“喝一杯？”

张黎立站立成八字步，标准军姿。

也只能是朋友了。

苗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边，带着一子烟味，像一阵风似的坐下。

“……”

严汀厚着脸，“吃糖不好。”

张黎跟严汀谁也没看谁，各自侧着靠在沙发上。那一包撕开的大白兔糖恰恰放在正中间。

张黎不理他。

他终究面薄。

张黎莞尔，也倒省事了。

一样。

他微微一笑，“不然给我一颗？”

严汀看他笑，重重地哼了一声，“别笑。很严肃的。”

严汀：……

苗爽快地答应了。

许智被苗抓着出来，对方在里面抽烟，他飞快地捧了一捧凉水冲脸。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糖，喂进了嘴里。

严汀哭笑不得。

还是俞兮给他的，为了歉。特地买的。

谁都想伸出手拿那一颗糖，也不知谁先伸的手。

总之，指尖碰到指尖，都不好意思地缩回去了。

……

严汀继续说，“我…可能变异成…

“来一？”

包间正对着岔口，走进去便是卫生间，两侧是洗手台。

朋友。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