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舒子亦内心巨震，甚至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舒子亦喜欢白兰这么多年，这些事她都有所耳闻，但听知情人提起还是第一次。

“当然去。”白兰敛了眼神，看着自己保养得当的手。

白兰去开了门，和梦姐一起走进来。

……

这顿午饭吃得食不知味，刚吃完，茶都没喝上一口，舒子亦就拉着梦姐离开了。

“梦姐……”舒子亦有些害怕此时的氛围，见到熟人过来，立起相迎。

司机是他们工作室找的靠谱的人，自然不会往外乱说话，梦姐也没有顾及，直接问到：“你觉得蓝鸢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她早早就跟梦姐说好，时间在世界赛八进四之后的通告全推掉，因为她要去看小白比赛。

“梳子，你懂我在说什么吗？”梦姐这次没有坐在惯坐的副驾驶，而是和舒子亦一起坐在后座，她看向靠在车门上的小姑娘，语气有些不忍。

刚想到这一层，门铃响了。

坐在车上，两个人都一样地沉默，过了一会儿，梦姐才率先开口：“白兰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白兰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这种节目了。

她点点，当着白兰的面不知怎么开口。

“你看了合同了？”梦姐看到舒子亦手里的A4纸，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再转看面上笑的白兰，舒子亦几乎觉得之前她的哭泣都是幻觉。

后又补上一句：“目的极强。”

梦姐太了解自己两个老板的脾，她看看舒子亦，又看看白兰，不自觉心虚，“白兰老师，您去吗？”

舒子亦不知她怎么突然问到蓝鸢，但还是如实相告：“聪明，努力，有天赋。”

事实呼之出，只是她不敢相信而已。

“那么白兰老师就是再厉害十倍的蓝鸢。”梦姐闭上眼，慢慢回忆着前些年的事，“她不是圣人，自然不可能一点丑闻都没有，当年我刚刚她的助理，秦起峰导演和一众女明星传出潜规则的新闻，只有她一个人全而退，那时我就知，自己的老板到底有多厉害。”

舒子亦一怔。

“不，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因为她不愿，不愿自己喜欢的人是作为一件上位的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她斟酌几秒，没有掩饰，“聊了些小白的事。”

白兰老师这似乎是……在试探自己？

这个节目很快就要开始录了，今年的节目形式还没有定下来，但肯定跟公益有关系。

“后来她怀孕了，几个月看不出端倪，我们也不知这事，但是现在算起来，她怀孕一个月的时候正好拿下了，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凭实力，但直到我知唐白的爸爸是唐中宇……唐氏是这电影最大的投资方，同时期比白兰厉害的女演员不是没有，可这电影却偏偏要了白兰。”

“我以为她这些年醉心公益，子也变了，可她偏要叫你来，和你一起上这个节目。我不知她的目的，或许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