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洛泽忽然说：“我先要画出素描底稿，再开始初步的雕塑拉型工作。需要很长时间，外面日毒，你还是先回家吧。”

沉静，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就是你想的样子，那是个十八岁的法国少女。欧洲人并不觉得luolu是罪恶的事情，人是艺术。”

她转了个，偷偷地朝里看了眼，只看到厉安安坐在石砌的古朴池子里，隔得远，她只能看到他光的脸庞、如玉的肩膀，还有那对修长洁白的双手。

洛泽将这一刻记录下来，印在了自己的视网和脑海里。“当这件作品完成，会引起轰动的。这件作品叫。”轻笑了声，又说：“在西方传说里，人鱼无论男女皆是倾国倾城，他/她们以绝美容貌和天籁之音诱惑人类，与之交/，然后将其果腹。只有一种例外，当他/她们遇上真爱，就会亲吻所爱之人，使她/他获得永生，与之一起生活于海底。我想，就是这种眼神，想要获得所爱、和捕获猎物的眼神。”

安静觉得自己全都要热得着火了。敢情，厉安安这是在向她表白啊，还是通过全世界向她表白。“呀”的一声，安静猛地捂住了的脸。

洛泽又说：“这件作品里，有爱。”还有。只是后一句，洛泽没有说出来，毕竟俩人还小，享受纯美的恋爱时光才是最美好的。

门外的安静：“……”大哥哥，你安抚人的技巧好烂啊……你也会说了，那是在欧洲……

厉安安和安静听完后，脸很红。

彼此沉默。

厉安安已经适应了，在水里换了换姿势，两脚弯曲，靠着大石，人也倚着石，脸贴在沁凉的石面上，发了水垂坠着，他的眼睛倒映着粼粼水光，泽得不可思议。洛泽一抬眸时，忽然就看定了他，像是看进了他的灵魂里。他的一对泽的琥珀色眼睛几乎透明了似的，里面有一种神秘的空灵感，又有小鹿般惴惴眼神，更像大海里的某种灵。

厉安安的心思准确无误地从他的那对眼睛里出来。而雕塑家记录的就是那一瞬的所有情感，将其赋予到雕塑里，呈现给世人。

门外的安静愣了许久，才明白过来洛泽是在和她说话，脸上的红才刚退，此刻又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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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怔住了，厉安安美得过了分。真是说他倾国倾城，颠倒众生也不过分的。就像西方传说里，生活在大海里的灵，拥有绝美脸庞和躯的人鱼。而厉安安的目光和她相，他嘴角一扬，眼底里骤然生出夺目光芒，与她视线胶着，看进她灵魂，不愿放过她，眼里有一种执念。

她还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说到底，她不想走。

洛泽开始了手的工作。

无论落在谁的眼里，厉安安都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少年，美得超凡脱俗，仿佛不该活在这世上。洛泽只能想到灵。

洛泽轻叹，厉安安拥有上天给予的最美，他的眼睛是诗，也能淬成蛊惑人心的毒。此刻，厉安安的眼里，对安静的那种执念和深情，是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不愿与洛泽视线相，厉安安的目光穿过门扉，看着安静躲在门外的那个地方。他看不见她，但看得见她的影子，被阳光剪得稀稀薄薄的，纤细又脆弱。

“像人鱼。”洛泽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