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男人吧？”慕从容问。

“这――”老鸨犹豫了一下，苦笑，“公子真是――唉――阿音跟了我快十年了，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现在出了这事，她又受了刺激，我怎么忍心再让人去打扰她？”

慕从容慢悠悠地问，“据说是上风？”

“我们能不能见一见阿音姑娘？”

楚倾把人拽到自己边，皱眉，“别乱闻。”

“什么？”慕从容装糊涂。

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不急不忙地下楼，“阿音姑娘今天总该有空吧？”

楚倾直接住人的鼻子，简单暴。

“钱扒死在阿音床上那事啊，”老鸨急忙，“但绝对和我金花楼无关！”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也不遮遮掩掩了，”老鸨看了两人一眼，“那种事，想来二位也都懂。不是从力气，还是从形，男人都不太可能被一个女子人压在下，反抗不得，更何况我金花楼的姑娘各个弱，再说无怨无仇的，至于在自己地盘上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

老鸨心里一惊，“你怎么知！？”

阿音披散发地缩在墙角，听到开门的声音，又胆怯地往里缩了缩。

边说边推开门。

“什么上风！”老鸨情绪特别激动，“姑干这行几十年了，什么没见过？死在我家姑娘的床上，就是上风？就和我家姑娘有关？我家姑娘才冤枉呢，但现在还神恍惚，不让人接近！而且，那钱扒，分明，分明――”

阿音想往后缩，但后是冰冷的墙，没有地方可退，只好直起子，警惕地瞪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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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一奇怪的味～”慕从容突然耸耸鼻子，四嗅着。

“就算不见我们，也会见官府的人，”慕从容，“放心，我们只是了解了解情况。既然问心无愧，见个面又何妨？”

房里充斥着萎靡的气味，床上那景象目惊心，任谁看了都会震撼无比。但对两人没造成什么影响，因为这房里的景象，分明和赵老爷房里的景象如出一辙。

老鸨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

“真有怪味，还特别熟悉……”慕从容还是不死心，拼命地嗅来嗅去。

“阿音，”老鸨朝人走去，哄，“我是金花嬷嬷～”

老鸨不屑地笑了一声，“两位跟过来。”

楚倾：“……”

老鸨满脸堆笑，打着虎眼，“二位公子……想必两位也听说了吧？”

阿音这才看到进来的楚倾和慕从容，看了看两人，又扭看了看床的位置，絮絮叨叨，“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不知……”

“是被男人侵犯的？”慕从容替人补充。

老鸨犹豫了半响，终于妥协，“也好。”

“我已经报了官，”老鸨，“瞎了他的狗眼，竟敢在我金花楼动人！”

“两位不嫌弃可以凑近看着，”老鸨大大咧咧走到床边，丝毫也不觉得别扭，“不瞒二位，我金花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被男人侵犯的！连姿势，时长都能看出来。”

慕从容：“……了不起。”

两人跟着老鸨来到发生事故的那间房，为了避免阿音再受刺激，金花楼重新给阿音安排了一个房间。老鸨站在门口，“不是我存心包庇我家姑娘，两位进来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