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替自己办事而已。”樊云笙的眼睛黑沉沉的，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岳存把烟盒放回了口袋里，继续抽起了手中的香烟。

烟抽到一半，他才开口：“我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妻子就睡在我边。我怕吵醒她，动作很轻。我出门的时候，想着给她带一份糖炒栗子，她就喜欢吃这个，怎么也吃不厌。可是我再看到她，她就已经死了。”

……

许希文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汪主席不是说过吗，曲线救国。”樊云笙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花言巧语，“神州陆沉，百姓离，虽然与日本人合作是与虎谋，但我也不得不为。”

岳存下了戏，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疲惫。他喝了一杯助理买来的黑咖啡后，走到外面去抽烟。

“这个…我可能需要和他沟通一下。”许希文不知秦逸是否会答应。

是不是替日本人办事？”

“你不上孙小姐。”白永学不屑地说，“你甚至不当一个中国人！”

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

许希文本以为岳存会知陈雯漪自杀的原因，但是岳存居然也不知。他沉了一下，说：“您的妻子在去世之前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举动吗？”

“您说笑了。”许希文浅浅的笑了一下。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白用学心想。

许希文摆手：“抱歉，我不抽烟。”

岳存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我和你演对手戏的时候，觉得你有点像一个人。”

“我看不起你，樊、云、笙。”白永学上前几步，抓住了樊云笙的衣领，就要动手。

“节哀顺变。”许希文安。

许希文知岳存的答案，但装出了一副好奇的样子，“我像谁？”

岳存的眼神转冷，“你是什么意思？”

樊云笙偏过了，不敢看白永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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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要自杀呢？”岳存喃喃。

“那就麻烦你了。”岳存拍了怕许希文的肩膀，“你不错，以后说不定比我还红。”

岳存看到许希文，掏出了烟盒，“你要吗？”

白永学重复了一遍，“你是汉。”

白永学捂着小腹倒在了地上，他勉力抬起，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樊云笙的背影。

樊云笙抓住了白永学的手，反扭住了白永学。他往白永学的腹用力打了一拳，再轻轻拍了拍白永学的脸，“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完，他放开了白永学，走出了小巷。

“许希文。”岳存深深地看着许希文。

岳存知自己的妻子十分迷信鬼神之说，他自己则是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他略作思索，说：“我能请他为我的妻子一场法事吗？”

即使岳存在圈内以风出名，他和陈雯漪多年夫妻，也不是没有感情。

许希文连忙解释：“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位天师，或许能帮到您。”

白永学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才：“你是汉。”

樊云笙不急不缓的说：“我不当中国人，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