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文和艾德里安聊完了天，走回了吧台。他看到神情怔愣的车明，问：“怎么了？”

……

许希文动作轻微地挣开了车明，“谢谢。”

车明简直要在这深重的悲哀中窒息，为林立成，也为自己。

……

车明为许希文介绍了这几个男人，这几个人男人许希文虽然不认识，但是有所耳闻，他们在娱乐圈都有一定的资源。

林立成拍了拍车明的后背，“你好自为之吧。”

“我哪有不高兴，你看我玩得开心，就是没心情开泳装派对了。”林立成把烟摁灭在了黑色的烟灰缸中。

“今天不太方便，我等下要开车送他回去，以后陪你们喝酒。”车明挥挥手，搂着许希文走了。

车明低声安：“节哀。”

车明却不相信，但他没有说什么，上前给了林立成一个拥抱。

“你说什么？”许希文没有听清车明的话。

几个男人纷纷掏出名片递给许希文，许希文一边接过一边谢。但是许希文心里并不打算动用这几张名片，因为他不是尹楠，他无法坦然享有尹楠的一切。

林立成离开了吧台，扎进了女人堆里，左拥右抱，好不快活。那个吧台边抽着烟的寂寥影，仿佛只是一个假象。

林立成看着车明的脸，又笑了起来，“骗你的，这些都是我编的。”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茂又拍了一下车明的前，“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说完他拉起许希文的手，“我媳妇让我来找小楠楠，不跟你玩了。”

车明强笑：“林立成跟我讲了一个故事。”

车明转移话题：“我带你来是想给你介绍几个人，那几个人就在那边。”说完，他率先走了过去。

车明被茂拍得简直要吐血，他指着茂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用。”车明闷闷地说。

许希文跟了上去，他看到一条长长的沙发，沙发上坐了不少女明星和女模特，她们围绕着几个男人，正在撒发痴、大献殷勤。

林立成把烟埋在了烟灰缸中的细沙下，“前几天参加他的葬礼，他死了之后尸还是很漂亮，我就想要不要把他的尸抢走。后来我想，抢走一尸，不会笑不会说话，有什么意思呢？”

许希文想，尹楠面对言蜚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伸出手呢？如果那时你伸出了手，现在你就不会对着个冒牌货了。

车明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低声：“起码你还活着，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



他还笑着跟我说好，没想到那天他跟我别，竟然成了诀别。”

“你们两个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吗？”茂突然出现，大力拍了一下车明的后背。

车明的脑中不断回放着林立成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个字，每一句，都让他觉得振聋发聩。

许希文没有问下去，安静地站在车明的旁。

车明被林立成平静话语之下隐藏着的疯狂惊呆了。

车明半搂住了许希文，“他是尹楠，你们能照顾就照顾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