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呢，你就又拿那破布了，非得给我缠着是吧？”他挑眉撇了撇嘴，不满情绪明晃晃写在脸上，不过还是走近后坐下，把官服那宽大的衣袖撩起，出左臂往桌子上一搭。

        “也不是非得，主要之前没好全嘛，现在这样就差不多了，按着大夫的说法，最后上一次药，过几天就可以全拆了。”他笑眯眯说着，将换下的布条丢到一边，把药膏细细涂在伤，随后举起那卷细布，挑眉拿一本正经的语气调笑：“劳烦抬个手，这是最后一次帮杨大人绑这布条了，稍微合一下呗。”

        “离上次皇上送来专门的赏赐已经多久了？这是好兆啊少爷，圣上对我们杨家的信任与重用是不是快要恢复了……”他絮絮叨叨说着，满是受若惊模样，杨善瞥过那些金银，无奈叹了声“还早”，随后嘱咐：“符大侠和我还有事，这些东西你自己看着收拾好就行，若没什么特殊事情，今天就不用来打扰了。”

        ……哪有人真在这种宴请上来吃饭的。杨善瞪他一眼，但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还是把糕点不客气进了嘴里。歌舞很快表演完毕，皇帝站在最高座执起了酒杯，所有人立刻拿着酒杯起，纷纷看向那满面红光、神盎然的天子。

        “旗开得胜、喜报频传！”

        符申时隔许久，再次到了那疤，不过这次它不再像当初似的，光看着就让人心惊肉了。那大夫开的药果然不错，疤痕相较原来已经萎缩淡化了不少，也早已不会影响对方正常说话了，虽然仍是肉眼可见的一伤痕，但假以时日，想必总有天能淡得如同他手臂上那痕一样。

        符申轻声笑了笑，抬手去摸他手臂上缠绕着的布条，寻到两端后熟练帮人解开，出里被防护得很好的那一截小臂，那口子如今只剩一条极淡的痕迹，被白皙的肌肤衬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到杨善面前，“这个好吃，应该合你胃口，多吃一些的，你们里人一个个都不吃完，就知客气样子，着实浪费。”

        对方不耐瞪他一眼，一边嘟囔着“哪次不合了？”一边把小臂抬起悬空，符申利落将布条一圈圈绕上，不松不紧刚好贴着那柔的肉，随后将两端埋进布条底下压住，便算是完成。他完这些后杨善便自然而然放下了手臂，符申的手却仍没离开，指尖在臂弯点了点后顺势往上移去。

        家应声后便继续整理那些东西，符申则跟着杨善去往卧房，他已经对这里的一切都轻车熟路，很是自然的自己拉过椅子坐下，仿佛是这里的第二主人。桌上摆着个小药箱，杨善先去洗了把脸，他便打开药箱，按着大夫留下的嘱托把对应的药膏和干净细布取出，随后抬眼一瞧，杨善正抱臂睨他。

        “说起来，脖子上的疤怎么样了？这段日子总在祛疤膏，应该有些效果吧。”他低声嘀咕着，轻轻抬起对方的下颚后，指尖到了他的间。杨善在他自己下颚时就想拍开那只手，听他如此说了，不由顿了顿，最终还是合着昂起了脑袋任他观察。

        这次践行宴举办得很是成功，大家都是斗志昂扬，只待出发与大月氏汇合，共同完成这谋划许久的宏图大业。杨善与符申捉回了韩通，也算立功一件，皇上赏赐了礼物先行送到杨府，待他二人吃完宴席一同回到杨府时，家已经喜笑颜开地在一件件清点了。

        “诸位不必拘谨，此去匈路途遥远，定然车劳顿，朕举办此次宴请，也算是为各位好好践行。这杯酒，便以我龙先生的名义敬你们所有人，预祝我军旗开得胜、喜报频传！”

        就好像那些往事，再怎么错综纠葛，也已然渐渐淡去，总有天会彻底成为过眼云烟，回归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