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

女孩儿像是受了惊吓，慌忙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到了墙上。

“是那时候的你在说谎，还是现在的你在跟我戏？”

那个语调冰冷的呼慢慢压下来，迫近，像是要贴到秦可的耳边。

到了音乐会那天，只要他们到场，她一定会拖住那两个人，过了霍景言说过的那个意外发生的时间才行。

“……”

等霍景言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而面前少年已经开口——

听到这句的秦可被勾起了前世那些梦魇一样的记忆，她攥紧了拳蓦地抬，用力地睖着霍峻。

少年的眼神表情都有些近乎冷漠。

良久过去，秦可听见霍峻很轻地笑了声，只是那声音里的冷意几乎要扎进骨子里。

“……”

霍峻低眼看她，眸里漆黑。

沉默几秒后，她轻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霍峻。

——

秦可的沉默自然惹恼了霍峻，他低敛着眉眼蓦地踏前一步。

霍峻的瞳孔勐地一缩。

秦可彷佛能感觉到，少年周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度似的。

须臾后他冷淡地笑，“是啊，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是施舍一点可怜给我，我怎么就把它——”他的声音蓦地一沉，近乎嘶哑，余下每一个字音都像是从牙里挤出来：“我怎么就偏偏把它当成回应？”

她好像还从来没见过霍峻这样看自己。

等她察觉而再抬时，想跑已经晚了。

而霍景言在原地站了半晌，只得对着两张票无奈地苦笑了声。

在前世她被那人误会，和霍景言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出轨关系之后。

秦可被少年眼底的痛意戳得眼神一缩。

一直因为将霍重楼的份和眼前的少年溷合而有所本能戒备的秦可，几乎是下意识地出反应——

“我对霍老师只是敬仰，没有别的感情，你不需要妄加揣测。”

正对长廊的拐角，秦可的影重新了出来。

“你有多喜欢他，秦可？非得要他把他女朋友带到你面前，你才能死心？”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像个傻子一样，不你怎么玩弄、怎么忽远忽近，我都随意？”

秦可低垂着眼，没有看他。

——

须臾后，他将音乐会的票收进了口袋里，转下楼去了。

好问题。

“如果只是那样，你为什么要拿音乐会票礼物，又为什么非得让他带他女朋友一起？”

空气静默得近乎死寂。

秦可想得入神，没察觉眼前突然被正对的窗外的阳光投下一长长的阴影。

“几个小时前，你还说你不会怕我的……秦可。”

说完话，秦可没有给霍景言任何辩驳的余地，便直起，扭跑开了。

霍峻轻乜着眼，低看着她。

她慢慢松了口气。

为学生一生的遗憾。”

“…………”

看霍景言的反应，应该是答应了。

她心底叹气。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我从来没对你忽远忽近！”

而如果没到，她就只能依自己原本最无奈的那个办法来了……

托这个经验的福，秦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霍峻此时的想法。

问的都是她没法回答的。

……霍重楼倒是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