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亦说，“分好时间，先写有把握的，不会的放到后面，把能想到的都写上。”

林间翻开卷子

林间的声音带着点儿笑意：“快点儿，给林间同学加油。”

时亦抿了下嘴角：“加油。”

预备铃响起来，林间把桌子挪回原位，三两步跨回座位，铺开卷子。

翻过一座山，再翻一座。

时亦：“……”

老万被他吓了一，站起就要过来。

电话里静了好一会儿，小书呆子的声音才跟着亲的那一下一块儿过来：“男朋友，加油。”

“一切皆有可能，感叹号感叹号。”

林间在电话里笑了：“考完帮我判吧？”

心忽然有点儿快。

老万离得远,没听见电话里的动静,伸手扶他：“是不是休息还不够？这个周末好好休息,还需要的话，可以多请几天假……”

他没再调戏同桌，抓紧时间说了句加油，站起来朝免费客串监考的老万点：“好了，谢谢您――”

压不下去的高兴，嘴角抿不住就挑起来。

把挂断了的手机给老万的时候,林间还有一分没能从天上下来。

甚至还冒出来点儿不知为什么的期待跟紧张。

大概是考虑到了学生们逐年递增的心理压力，高三楼的视野是三所楼里最开阔的，往外看是一片楼群，再远就是绵延的远山。

“没事吧。”老万有点担心，“林间同学？”

左脚被右脚绊的这一跤非常狠，他连着撞了三把椅子，还没刹住，最后结结实实地趴在了讲台上。

明明连预赛都没什么感觉，也不知为什么，这会儿就忽然觉得高兴。

“逗你呢。”林间轻笑出声，“小书呆子，我就在你楼下。”

“行了，该开考了，老万准备没收我手机了。”

林间挑剔：“不够热情。”

老万好奇地研究了他半天，点点,示意他可以去座位上准备开考,自己坐在了讲桌下面的第一排。

时亦：“……”

天气好的时候，视线就可以一直向远方走。

“了解。”林间点，“我同桌说让我先写名字，然后从选择题开始往下蒙。”

话音还没落，电话里忽然被什么亲了一下。

林间举着电话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时亦说话，光听见了几声磕碰的杂音。

林间同学俯卧起撑：“没事，特别好。”

“还别说，好好考试的感觉真紧张。”

林间一只手依然稳稳举着手机，没出声，朝老万拼命摆手。

林间脚底下打了个绊。

“不用。”林间神采奕奕摆手，“谢谢老师。”

楼上考的比较正式，监考应该也更严，可能是提前就已经开始收手机了。

林间这个人要求非常高：“不够真挚。”

第88章第八十八章

“加油，感叹号。”时亦想了想，“认真审题，不要紧张。”

时亦重新坐下，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