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咬牙想了半天，不得不承认柠檬说的有理，气地坐在雪地上把靴鞋扣在雪板上，一扭

“叶哥哥？”女孩促，笑靥如花。

叶深站起来，神色自然，拎起自己的雪板，又顺手把陶鹿的雪板也夹在腋下，淡声：“走了。”

陶鹿笑嘻嘻：“那叶哥哥给我唱首歌，我就不了。”

山楂隔开同伴的手臂，负气：“骗鬼，我看连这次来惠斯勒交赛，说不定都是老大为了见她。”

山楂不爽地立起雪板来，瞅着不远跟叶深亲密说话的陶鹿，哼：“就为了那家伙不会雪要学，我们都得在低坡度玩，多没劲啊。”

叶深轻笑一声，见她追问不休，淡声：“随口哼的。”

叶深轻轻按住她肩膀，把雪板搁在地上，在女孩面前半跪下去，一手托住靴鞋一侧，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啪嗒”一声，靴鞋的铁扣稳稳嵌合。

山楂冷静分析，“你想想，我们从前的交赛哪次不是个把月前就定了的，就这次特别仓促，只给了我们两周时间准备――特别像是老大临时接的。”

陶鹿索站起来，“就这么走啦。”

底下，是深深的雪山。

雪服别人穿起来都鼓鼓的，他穿着却仍是玉树临风，走在人群里就像是光石，聚焦着无数人的视线。

“见谁见谁？”橘子探过来。

他的声音本来偏于清冷，然而此刻只是低哼，音色竟然纯如佳酿，低徊缠绵，听得陶鹿心一热。她低下去，竟然不敢看他。

叶深只哼了两句，缆车便入站渐渐停了。

陶鹿红着脸跟上去，拖着笨重的靴鞋，悄悄抬眼看叶深的背影。

“但是这次交赛我们的确学到很多啊，”柠檬微笑，“不是么？”

陶鹿有点懵地坐在那里，垂眸痴痴望着半跪在自己前的男人，脸色微红。又是“啪嗒”一声，另一只靴鞋也扣好了。

叶深叹了口气，垂眸看着女孩。她的神色似真似假，山风把她出的脸颊得红通通的，在她背后是皑皑雪山、湛湛苍穹，而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晰映出他的倒影。若人生真有想要刹那白的瞬间，他想，便该是这样的时刻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

“安啦，老大也是为了我们安全嘛。”柠檬安抚他。

陶鹿下来，追着他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叶哥哥你应该出歌手的！”

叶深正单手拎着的雪板，眉心微蹙，半是笑半是无奈地看着她。

叶深只是笑。

力才能扳动。她手指纤细，拉着靴鞋上的扣，扯了两下，只把手指勒出两红痕来。她了口气，还要加大力气，就听传来一声叹息，清浅而撩人。

“哇！”陶鹿夸张地瞪起眼睛，比出大拇指，“那你应该去作曲家！”

上山的缆车上，陶鹿不安分地晃着双，故意逗叶深，作势要把拦在前的横杆推开，笑：“叶哥哥，我们一起下去吧。”

很久很久以后，陶鹿在澳洲悉尼参加比赛的时候，于异国的街再次听到了这令她魂牵梦萦的曲子。直到那时，她才明白雪山之巅叶深对她唱的是一支怎样的曲子。

叶深严肃：“别闹。”

叶深眸中透出妥协的神色来，他睫轻抬，望着巍巍山色，低声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