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鹿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是！我是私生女，那又怎么样？”齐珊珊大叫，又扑上来拽住她的胳膊，“私生女的出又不是我能选择的！你凭什么拿这个来羞辱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是私生女？所有人都拿你当宝贝，你凭什么不珍惜？为什么要放弃花？”她最后几乎是在吼的，吼掉了自己的眼泪。

他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出言安。

“哦。”叶深淡淡的，问陶鹿，“你认识这个人吗？”

齐珊珊绕着冰场追上来，“陶鹿师姐！真的是你！”

陶鹿穿着冰鞋在普通地面上怎么跑得过她呢？

齐珊珊在她背后喊。

她冰冷：“放手。”

冰场内侧的门又一次打开，却是楚涵走了出来。

她挣扎着站起来，来不及换鞋，低着，从另一侧就要离开。

陶鹿摇，凌乱的长发甩落粒粒冰屑。

“这位先生，请您让一下，我跟我的师妹说几句话。”

“陶鹿师姐！”

温和如楚涵，生平第一次感到不可遏制的怒气。

陶鹿顿了顿，不是幻觉。

黑色的男子棒球帽完全遮住了女孩上半张脸，只出小巧的下巴颏。

不！她这样狼狈的样子绝对不要给人看到！尤其是齐珊珊！

眼前一暗，是一棒球帽深深压下来。

“别说！”陶鹿颤声，“一个字也别说。”

陶鹿低，让长发遮住自己满是泪痕的脸，腰痛心累。

楚涵已经跑到了陶鹿后，伸手就要搭上她的肩膀。

齐珊珊莫名有些害怕，松开了陶鹿的胳膊。

陶鹿在一片冰冷疼痛的空茫中，忽然听到了齐珊珊的声音。

电梯里，只有叶深和陶鹿两个人。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脚步，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成拳。

眼前这个男人，是陶鹿忽然情大变的源么？

女孩攥紧了双拳，脊背却直如一竿秀竹

叶深站在陶鹿后，隔断了齐珊珊和楚涵。

“鹿鹿！”他惊讶于眼前所见，大步跑过来。

陶鹿听到他的声音，拼命要挣开齐珊珊的手，几乎是要把自己的膀子卸下来。

齐珊珊似乎楞了一下，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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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鹿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忽然对上叶深的视线。

“要你？”陶鹿忍住声音里的哽咽，拼命想要甩开她的手，却因为腰间的剧痛而力不从心，她冷嗤：“私生女。”

叶深再无别话，推着女孩的肩膀，大步离开了冰场。

男人看了她一眼。

他把从长椅上抄来的平底鞋往女孩脚边一丢，“换鞋。”

就在这时，冰场内侧的门忽然打开，一个梳着双尾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尖叫：“齐珊珊！我叫你放手！”

陶鹿疼得不敢弯腰，只能蹲下去换鞋。

齐珊珊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胳膊，“陶鹿师姐！你为什么要放弃花？”

那么，那天交叠在男人下的那双，真的是属于陶鹿的。

陶鹿在几乎绝望的挣扎中，忽然闻到了熟悉安全的薄荷香。

楚涵打量着叶深，是那天在电梯里见过的男人。

齐珊珊看着猛地出现的男人――他长得可真是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