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前，雪白绣金边的寝衣松松垮垮的，出小片肌肉分明的膛，他要她将衣服系好。

“碗端起来，勺子少舀一些。”她没伺候过人，秦狰半哄半威胁：“赔礼歉是不是该有个赔礼歉的样，嗯？”

“算了算了。”秦狰偏躲开她的勺子，轻斥：“老子非给你喂短命了不可。”

“赔礼歉是不是该听我的？”秦狰看向她。

秦狰莫名其妙挨了一脸，面色一沉。

被捉弄着给男人穿衣裳、喂药、剥橘子，诚意很大了，这厮再不知好歹，休怪她趁他病要他命了！

“本君若是不答应……唔。”

萧寅初一口气提起来，行，她能屈能伸。

她眨眨眼，平时看花镜她们剥给她吃，分明很轻松啊！

橘黄的橘终于分开，她拈着一细细去了脉络，递到秦狰嘴边，声气地说：“吃了我的橘子，就帮我办点事嘛。”

萧寅初下意识拒绝：“你自己来。”

话没说完，被人恶狠狠进来一橘子，手速之凶，差点呛到他！

“谁看你了！”萧寅初斥了一声，很快掩好了他的亵衣，秦狰又得寸进尺：“该吃药了。”

不信邪似的又用力一分，橘子没掰开，橘子忽然出几滴汁水，一下在秦狰脸上。

方才的柔情烟消云散，萧寅初凶巴巴地瞪他：“你再这样，小心我打你啊！”

床边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萧寅初又鼓起勇气，将它端起来。

“……旁边有刀。”秦狰暗自叹气，心说他真是只是伺候小祖宗的命，没有被她伺候的命。

“您说什么呀？”萧寅初眉眼出一点得意，仿佛在报复他恃伤行凶。

萧寅初狐疑地看他，又顺从地剥了一，递给他：“说吧

纹丝不动。

秦狰动了动他的手――大夫是真狠，药布不要钱一样，裹得不成手形。

药碗旁边的桌上就放着一盘水灵灵的橘子，正是产这个的季节，橘子薄汁水多，萧寅初抓了一个在手里，想学着花镜她们的样子，用力一掰！

秦狰抬眼：“别乱看。”

寝衣有些透，她不小心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连忙闭上眼。

橘在他边轻蹭，日思夜想的小人儿也近在咫尺，肤如凝脂，粉腮泛红，双像滴水樱桃般诱人，温温柔柔地给他剥橘子吃。

真可爱。

碗里的药早凉了，萧寅初想尽快喂完了事，一勺一勺往他嘴里，也不人家喝进去没有。

秦狰呼都是小心翼翼的，费了老大劲才把持住自己。

秦狰都准备张口了，闻言合上嘴：“先说。”

若不是手裹着，真想她的小脸，秦狰环视了一周，忽然说：“嘴苦，剥个橘子给我吃。”

提起裙角，她顺势坐在床边，白指尖拎起男人的衣领――底下的肌肤很热，她指尖都仿佛能感受到这人上的热气儿。

萧寅初‘啊’了一声，连忙用手帕给他将汁水掉：“我、我没过这些……对不起。”

忙，有点冷。”

“轻点，差点叫你噎死。”秦狰好容易将口中橘子咽下去，耳泛红：“再来一，我告诉你结果。”

“皇兄不是故意的，您原谅他罢。”萧寅初用橘沿着他的薄上轻轻描画，眼波盈盈，泛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