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永远藏在黑暗中窥探的眼睛。

熏然之音，犹如恋人低语。

二人声音皆动听非常，响在这虚空幻境，听来如乐声悠扬，人入眠。

便连白斐都不禁一冷，眉渐凝。

“我不仅知阁主你是何人，我想……我也许猜到你要什么。”她甜甜笑弯了眼，蛟尾一翘一翘，上的蛟鳞淌着暗金光芒，像只正在撒的小蛟。

“哦？我意何为？”他来了兴致，语气透出兴趣。

“阁主手眼通天，万华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掌着这茫茫大陆上一草之生，一花之落，在不在这里又有何区别？”季遥歌也不急，徐徐而答。

“季小友，我有些好奇，你如何笃定我亦在此地？”他的声音，似乎也永恒地动听，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娓娓来一段故事，多情并且温柔，与那双眼眸截然相反。

夏奚重姐弟二人对他的话毫不置喙，躬着向两侧退开，直到影消失在虚空间。在外边那般张扬的姐弟，到这里却只像个普通仙仆，季遥歌不免好奇，玄寰那样的人物，在他面前又会是怎样态度。

季遥歌扭扭蛟――这庞大的用久了，还真不如两条的人自在。@无限好文，尽在大哥哥网

季遥歌却是嘻嘻笑了声，语若顽童：“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知，三星挂月阁的阁主，到底是谁而已。”

闻，入耳生，未带半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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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玄寰三千年布一局，绞杀兽脉、利用谢冷月屠杀蛟族、盗取贵阁重宝、秘炼人卷、私制灭天弩、与萧无珩勾

“那你知了吗？”他耐心很足，亦报以两声低笑。

这大概是季遥歌听到过的，最高的褒奖，她亦随之一笑：“阁主此话未免太过自谦，我不过一介低修，与万华众修并无差别，又有何德何能劳动阁主费神费力掌握？”

哑谜似的话也只有对话的两人才听得懂，黑暗中的人影一动不动站着，连目光也似冻结，只有那声音，带着几分人情味：“小友很是聪明，如此聪颖之人，我自然希望小友能加入本阁，没想到倒让小友误会了。”那声音中便有些遗憾，略略一停，他又，“小友今日以这世祖玉简为饵要求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待到夏奚姐弟二人离开，虚空深才渐渐聚起一人影，面目模糊，只得一个轮廓，并一双在黑暗高起的眼眸――刹时间，季遥歌的警意化作凉气爬遍全每片鳞肤，在那目光的凝视下，她只觉得恐惧，无所遁形。

季遥歌的回答意味深长，那边沉默片刻，才略带笑意开口：“季小友高看我了，即便知这草生花落，星辰转，这世间也终有我不可掌不可握之事。譬如季小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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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斐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他虽不太清楚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师徒相逢他就被卷入这一场声势浩大的阴谋，可骨子里带着对季遥歌的信任，于是毫无犹豫站到她侧，一如多年前他曾经想过的那样，终有一日，他能成为与之匹敌的强大存在。在战峡蛰伏太久，而今他血脉贲张，有一丝临阵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