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霄是见过闽王的，他走后不久，钟磬便被闽王唤醒，缔结契约。

顾矜霄未曾预料到的是，白衣教幕后虽然的确是钟磬，但却是不记得顾莫问和顾相知的钟磬。

……

――“不需要我什么，他是方士，只要知你的意图，要破坏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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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酒卿的怀抱和气息，一直是的，温柔安心，像午后春风，让人想沉睡不起。

顾矜霄不知鹤酒卿在想什么，鹤酒卿的笑容向来温柔，幅度却不大，有时候看似薄，却莫名有些疏离超然。

原

――“你这种人，惯是会自讨苦吃。不好好修你的，学什么人间情深，也不怕早死。罢了，左右游戏也快结束，不过是落幕不够彩罢了。依你就是。”

――“你在威胁我？”

“好。”鹤酒卿的声音在耳边，沁着薄的温柔，“一言为定。”

虽然因为这个缘由，钟磬这个闽王对白帝城主顾莫问，一直都有一种特别的在意，勉强也算得上又爱又恨，这才有事没事撩拨白帝城一把。

实际上，若不是有一位神秘人找过他，此刻白衣教尊极魔尊为主的消息，就该传遍天下了。

然而，闽王长于洛阳后，自小因为后阴私倾轧，中毒导致生了心疾，故而自小格有异。绑架顾相知，说到底也是为了他的。

就像他其实并不真的明白，什么叫世俗的高兴。

……

现在，白衣教打着复活白衣异人的旗号起义谋反，不论背后是不是钟磬，他都打算袖手旁观一段时间。

――“如果你把他牵扯入你的局，我会告诉他，你这一切的目的。”

但是，并不是闽王对面人和白薇说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拉白帝城下水。不想多树立一个对手。

他笑得时候真好看，好喜欢，心里不知为什么，却微微一酸。

顾矜霄最初要找鬼剑，为得是找到三百年前那个异人的消息，以确定钟磬是不是那个人。

顾矜霄没有说什么，只是顺应自己的心，张开手抱住他，慢慢收紧。

闽王之所以能唤醒钟磬，当然是因为他死了。

顾矜霄当时只是来看看，敢打顾相知主意的，背后是什么样的人。

闽王想起那一日的对话，眼底眸光转，一片霜华冷落。

顾矜霄索然无味，起离去后，闽王不久睡梦中病发……

――“我在通知你。”

要知，闽王本就是个无法无天，恣意跋扈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树敌。

“等这件事解决了，应该是夏日，我们回太白之巅看云海吧。”顾矜霄说，“到时候，我有话跟你说。”

――“是吗？你若是忍不住下场，可知后果是什么？”

不过是残留一个叫顾矜的名字，还有一枝有毒的粉色夹竹桃。

孰料被顾矜霄半夜忽然造访，不等顾矜霄弹一曲，他自己就突发心悸，晕死过去。

洛阳皇内。

他只是在想他，无时无刻不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