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小姑娘还是喊“阎特助”,怎么一天没见就改口了。而且喊他的时候还是“季先生”,说明阎望楼私下和小姑娘联系过,估计聊得还不错,称呼都改了。
阎望楼有点虚,说话都不利索了,“呃,那什么,都有什么喝的?”
季寒:“我喝梨汁。”
阎望楼一直在留意着,见他肯吃,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深感自己找上罗绫绫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如果没有小姑娘,寒哥今晚估计又不肯吃饭。
☆、015
罗绫绫问:“那楼哥选什么?”
季寒
结动了动,终于还是点了
。
她抿着
一笑,“菜都准备好了,季先生,楼哥,洗手准备吃吧。”
季寒的目光轻飘飘地从阎望楼
上扫了过去。
阎望楼一个激灵,寒哥这眼神不对呀!他寻思自己也没干什么坏事,怎么莫名有些心虚,好像
了什么对不起寒哥的事似的?
不说,心里不太痛快。
反正每次罗绫绫喊他“楼哥”,寒哥就会瞅他一眼,肯定跟这个称呼有关。
他的妻子,他的兄弟……
她看了看季寒,想着如果他拒绝该如何劝他,毕竟大家都没有辟谷,不好好吃饭肯定对
不好。
可要是直接提出来,又不够名正言顺,毕竟谁都知
他和小姑娘的结婚证是怎么回事,他没有立场要求小姑娘喊得更亲热些。
阎望楼还没说话,季寒的目光又扫了过来,他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哎哟卧槽!”
楼哥?
季寒正在往二楼走,闻言脚步一顿。
季寒又瞥了阎望楼一眼。
他大步冲出了门,站到别墅的院子里,回
看了看灯光温
的客厅,挠了挠
上的短发,表情疑惑中带着兴奋。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妻子,可她喊自己兄弟比喊自己还亲热,这就让人有点不舒服了。
罗绫绫也很高兴,她在这里白吃白住,要是能顺便给季寒
点儿饭,也能稍稍心安理得一点点。
不会吧?寒哥刚才是吃醋了?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鸳鸯锅,用电磁炉小火热着,锅底估计是用鲜鱼熬的,混合着花椒辣椒的味
,麻辣鲜香。
卧槽!
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季寒薄薄的
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有白水,茶水,牛
,我还榨了梨汁和桃子汁。”罗绫绫推荐:“茶水有点热,不适合吃火锅,要是吃麻辣,
甜的饮料合适,我选桃子汁。梨汁也不错,还能清火。”
作者有话要说: 季寒:宝宝委屈,宝宝心里苦,宝宝就是不说。
季寒迟疑了一下,他心情不太好,本来就没打算吃东西。可是小姑娘正期盼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杏眼清澈黑亮,纤长卷翘的睫
一眨不眨,季寒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说了,显得小题大
。
两人上楼洗了手,下来的时候罗绫绫已经把菜都准备好了,“季先生,楼哥,你们喝什么?”
“怎么了?”罗绫绫有些奇怪,“你都不爱喝的话,那就选白水吧。”
“不是不是,”阎望楼从桌子边站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我跟人约好晚饭了,哎哟快迟到了,我赶紧走了!”
”罗绫绫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刚洗干净的油麦菜,“我准备了火锅,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