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锦轻叹了口气:「只能慢慢养着了，那二颗子弹没带走他的命，却带走了太多东西，他的健康和…」对自己的信任与感情…剩下的锦没有说出口，只是无奈苦笑。

「哥哥他…还没接受你?」敬言诧异的问。

敬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拆开礼物拿出卡片，确实是东的字迹，端整的写着─”答应你的事我没忘记，答应我的事也不准你忘记，努力的、认真的活着每一天…生日快乐!”

锦也没否认，只是微笑:「里面有卡片喔!那卡片可不是我写的。」

原来搬回白川家后，白川夫人便患了神分裂症。

「我对他了那么多错事…」锦抿着，望着前方:「总之，我是用一辈子等着了，等到了是我幸运，等不到也是我罪有应得。」说完对着敬言一笑，刻意轻松:「说不定将来还要麻烦敬言多多说我的好话呢!」

敬言用力的点着，心情平复下来才鼻子，问:「哥哥…他好些了吗?」

「自然。」锦点，神情温柔却很认真:「你的轻易原谅会坏人的，我宁愿用一辈子来弥补那些悔和痛，也不愿再见你受到任何伤害。」

接过来放在一旁，敬言仍是缩着肩膀、垂着眼帘，难过的说:「是锦准备的吧!」

没有直接回答，锦拿出准备好的礼物，说:「你哥哥送你的，生日快乐。」

会出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便是因为她太爱白川老爷，虽然最后她得到白川老爷也顺利赶走自己她的姐姐和她的孩子，但要对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时刻提防，还随时怕被揭穿，这种戒慎恐惧的生活并不好过。

嘴抿出一抹勉强的笑，敬言说:「好多了，现在已经能够认出我，自残的情形也改善了。」

锦知原因，安的拍拍敬言肩膀。

在锦不带有一丝一毫压力的温笑容里，东似乎看到了”永远”…

对于锦和东二人间的恩怨敬言并不清楚，所以听了这话也没太深刻会，只是自顾说:「锦，你一定要常在哥面前帮我和妈妈说说好话。」

锦一把搂过他，着他的，柔声说:「你哥哥从没记恨过你，只是还不能面对，给他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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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言的发，锦关怀问:「伯母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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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禧你，遇到最有耐心的第一名。」

听到通报，敬言就伸长脖子盯着门口，看到进来的锦，脸上亮了一下，但看到他后没有别人，眼神立刻又黯了下来。

抿着似乎在思索锦的话，又像是在发怔，过了一会儿，东突然说:「我想…我知我要什么了，只是还不能确定…」

锦摇摇笑了出来:「我自己都还在观察阶段…」

「哥哥还是不能原谅我和妈妈吗?」敬言垂着，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一直到白川老爷辞世，她才终于放下一负担，可是锦的一句话再度动她一直以

敬言的表情黯了下来:「你的一辈子还长，我的一辈子就…」说到这里，似乎察觉到自己太过消沉，连忙扬起笑:「哥哥今年肯送我礼物，说不一定明年就肯见我了。」

抬起，敬言的眼眶微微泛红，角扬起，又像是笑、又像是哭，久久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