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感冒了还是这东西起反应了啊？”卢岩看着他忍不住问。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脚边的落叶。

卢岩放下了坠子，拿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支烟：“你想干什么。”

“你一个人救不出沈南，还有关宁，也没办法带走小斧斧，”王钺看着他，“你要靠我。”

卢岩想起来这是杠二，叹了口气，拿起坠子，按下了第二组数字，王钺又偏过打了个嚏。

“我能一边唱美国国歌一边给你把长恨歌默写出来，”卢岩继续按着按钮，“这东西是干什么的？斧斧说18也有。”

对于脑子里正疯转着小螺号的卢岩来说，这种合不上节奏的忽快忽慢让他烦躁。

小螺号滴滴滴，海鸥听了展翅飞，小螺号滴滴滴，浪花听了笑微微……茫茫的海滩，蓝的海水，起了螺号，心里美哟……

卢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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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只有一个按钮，只有来回按这个一个按钮。

那说明这个密码不对。

王钺不再说话，看着他按着按钮。

为什么没教王钺歌词只教了曲调？

“想要自由，”王钺慢慢抬起，“不被控制，不被折磨。”

但数字不对。

最后一组数字按完之后，卢岩看了他一眼：“对么？”

为什么不是一公式，一组字母？

为什么要用一首歌来提示数字？

数字肯定没有按错，卢岩对自己这一点很自信。

王钺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不对。”

卢岩猛地抬起看着王钺。

节奏？

“感冒吧，你干嘛带他到这儿来风，”王钺坐了起来，盘坐在卢岩对面，把外套的帽子上了，“继续。”

节奏。

不是简谱。

卢岩沉默地抽完了一支烟，重新拿起了坠子，继续按了几下。

卢岩皱着眉盯着地上的落叶，为什么？

那是什么？

“你这太差了，在研究所没什么锻炼吧。”卢岩按下了第三组数字。

因为涉及到按的次数不同，能为密码的只有数字。

有风过，地上的落叶打着转在他和王钺之间来回飘着。

数字不对。

节奏！

小螺号滴滴滴，小螺号滴滴滴……

一首歌完整地按完之后，卢岩松开了坠子。

卢岩一把抓过他口的坠子，按着小螺号的节奏开始在按钮上一下下按着。

“限制。”王钺回答。

还有什么数字？

卢岩脑子跟要起飞的螺旋桨似的转着，感觉自己脑浆都要被转出去了。

来吧。”

卢岩心里有些烦躁，落叶在风中飘这种美妙的场景在此时此刻完全没有美感可言，一片，两片三片，忽快忽慢地从眼前掠过。

“你认真点，别按错了。”王钺盯着他的手指。

“记忆和能力。”王钺说。

“限制什么？”卢岩的手停了。

王钺迅速地把手抽了出来：“你试。”

“怎么，”王钺又冲地上打了个嚏，了鼻子，“真的要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