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让她问的噎住，毕竟校规确实没写不能穿裙子。

高莉泪眼婆娑的看

他知肖徽格很刚，没想到她刚到此等地步。

“当然并不是因为穿裙子，谁都有打扮自己的权利。你错在没有好好爱惜穿裙子的自己，才闹得那么难堪。”肖徽声音平静，语速很快，内容却毫不留情，“更离谱的是你还迁怒给别人，不分青红皂白，不懂场合的指责，让原本尴尬的场面更加难堪。”

总算送走上面视察的领导们，还没等他们的汽车尾气消散在风中，老赵立刻让人叫来高莉。

“呃…”老赵当教导主任几十年，从未遇到这种事，很难断定到底谁对谁错。

难怪上午那位教员会出无比复杂的表情，任谁被指着鼻子骂半天，还扣上扰的帽子，都会觉得憋屈。偏偏整件事很感，他又没办法宣情绪。

高莉早就料到会迎来三堂会审，出现的很快，脸上写满倔强。

肖徽和卫玖还跟在老赵旁边，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离开。

“你问我，我怎么知？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来学校是学习的，为什么要这种事！”高莉也跟着有脾气，眼眶立刻泛红。

“学校安排你接待领导，你了些什么惹人家生气了？”老赵没有客套寒暄，直接问了重点。

老赵见她像是委屈的样子，跟着懵了半分钟，悠悠叹了口气，“你要是想拒绝，早几天告诉我啊。你也知，学校多重视考察的事，前前后后花费多少力？要是因为你，今年评定…唉。”

“是我穿裙子的错吗？”高莉脾气又上来，红着眼眶质问。

“赵老师，其实高莉她…”陪高莉下楼的男生跟在她后面，见场面陷入僵持，思索半天决定站出来解释，“上午高莉带王教员进教室，当时已经快上课了。他们走的比较着急，回座位时…高莉的裙子让桌角挂住，然后…她以为王教员从后面掀她裙子，就跟人家吵了架，骂他氓、扰。”

“没什么，就正常上课啊。”高莉随口回答，脸上写满了轻蔑和冷淡。

途中遇见白哲，还让他变了几个魔术，惊得领导们一愣一愣。

“我哪有错？我怎么知…”

听到她清冷平淡的声音，高莉难以置信的把目光投向肖徽，“哈？”

“女生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觉得尴尬…她骂了教员半天，还说要报警。后来旁边同学解释，高莉才知是误会了。”

让他们争执闹得疼的卫玖也看向肖徽，眼底有些意外。

在他思索间隙，肖徽平淡又笃定的回答，“是你的错。”

“整件事纯属意外，高莉她也受到损失了，赵老师您别怪他。”男生嗫喏的替高莉求了几句情，扯扯高莉的胳膊，“你快歉啊。”

“所以你打算将责任推给桌子吗？”肖徽平静发问。

记起中午吃饭时，那个男老师微妙而言又止的态度，肖徽有些疑惑。与其说他是生气，反而更像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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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现在歉还有什么用。”老赵让闹得烦，愤怒又无奈的说，“都快冬天了，你还穿什么裙子？”

“你没什么，为啥领导是那种态度？”老赵瞬间来了脾气，质问。

高莉听着他的话，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