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的路上碰到社团的学姐了，向他打听崔钰，要联系方式，他搪过去了，没给。

崔钰猛地撑开眼，“怎么了？”

纪韶坐在椅子上，笑而不语，有意逗他。

“行了，打住。”纪韶太阳动，“冷的直不起来，什么也不想干。”

他俩一进宿舍，孤家寡人陈昊就从被窝里冒出乱糟糟的寸板，“纪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亲亲我我腻歪腻歪，最少也得一个半两小时左右吧？”

他越说越激动，“在哪儿的？小树林？这大冬天的，不嫌冷吗？也是，动起来就热了，你俩没被人撞见吧？卧槽，你竟然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先破的，啧啧。”

这才上大学不到一月，陈昊嫉妒的瞪纪韶，他的目标是半年内谈个能带的出去，带的回来的，可以边学校所有秘密地，现在被纪韶抢先了。

两人回去的速度明显快多了，徐倩郁闷，怎么就偏偏停电了，她连初吻都没给出去。

“你杵这儿干什么？”

“哦哦。”陈昊飞快的把手从被窝伸出来，抓一下纪韶的胳膊，“去小树林了吗？”

徐倩有些失望，“好吧。”

他又去看另外一人，“崔钰，你怎么跟纪韶一起回来的啊？”

等纪韶躺回床上，崔钰睁着眼睛，看着阳台，目光黑暗，沉寂。

“没怎么。”纪韶重新给他盖上被子，往下拉拉，出点锁骨，“被子不要盖那么高，对呼不好。”

崔钰脸的动作一滞，嘴角微微翘起，浮出的弧度埋没在巾里，无人发现。

崔钰倒水洗脸，“在楼梯那里碰到的。”

来电了。

艺术系大一的课程不紧，专业课基本就是素描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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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兴奋的笑，“跟我说说，在哪儿？地上扎不扎？什么感觉？徐倩呢？哭吗？”

把徐倩送到宿舍楼里，纪韶转回宿舍，楼梯爬到一半，他在四楼看见了崔钰。

“平时去场打球，都是我进球，你鼓掌。”纪韶戏谑的说，“就你这样的弱鸡，以后抱你老婆都抱不动。”

教水粉的老师是个留着一撮胡子的中年男人，高高的，瘦出常抽大烟的味，话很少，来匆

陈昊蹭的坐起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珠子，“纪……纪韶，你真和徐倩了？”

纪韶嘴角抽搐，“……就这要求？”

崔钰的脖子以下位都在被子里，从纪韶的角度看，只剩下一个。

他咙里的低骂声还没破出，崔钰的轮廓在眼前清晰。

“去了。”纪韶说，“确实很隐蔽，没什么人。”

多久，纪韶说，“回去了。”

纪韶的结颤动，一把将崔钰的被子掀开。

陈昊，“……”

崔钰倚着墙，眉眼陷在黑暗中，阴沉沉的，“累了，歇会。”

崔钰的眼睫一掀，“我能抱的动你。”

崔钰半阖眼，轻声说，“会对我好的。”

他没注意崔钰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想哭，又呆滞。

纪韶，“……”

他没那种冲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纪韶趴木板那里，“崔钰，你喜欢什么样的？”

可能是心里积累的压抑太多了，诡异的感觉徒然暴涨。

塑料盆在水池边一歪，崔钰站在阳台看纪韶，“你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