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只咸鱼了。

虽然生气，但还是收下了，古扉的面随手递给元吉，被元吉放起来了，元吉喜欢搁在衣柜里，古扉连忙去翻，扔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在最角落找到那张狐狸面。

古扉愣了一下才回答，“也许吧。”

还是摇。

太卑微了，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

所以他才会难受。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

别的不说，父皇长相俊美，母妃也是花容月貌，所以他们这些皇子就没几个丑的。

很显然，这个不适合孩子。

余欢选择相信了他，给了他回应。

“什么怎么的？”指的哪方面？

【你不要吓到他。】

？？？

难受的要死。

是个笑嘻嘻的狐狸，瞧着喜人的，应该吓不着。

【是因为古熙吗？】古扉瞧见了古熙，它也瞧见了，而且比古扉还关注。

【古熙确实令人心疼的。】白天看到他因为一颗糖而开心，心中莫名涌上一子心酸。

当初余欢了伪装，在脸上涂一种让人变丑的东西，洗掉之后肤白皙，五官致。

给自己的是狐狸面，给唐婉买了个猪八戒的，当时唐婉还生了气来着。

古扉把这个丢进空间，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和唐婉一起出时买的一个狐狸面。

“他一直念叨一直念叨，我起初听不懂，后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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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要去见他吗？】

灵再度沉默。

是不确定的语气，说明他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关于古熙。

“我应该点什么？”

古扉蓦地撑起子，“是啊，当初余欢怎么的？”

曾经他也过类似的事，因为一颗糖，或者更小的东西开心。

他的外貌古熙见过，不可能涂点东西就认不出来，所以古扉拿出了他的恶鬼面。

“他被元吉送走了，明天吧，今儿我还约了人。”那个人见过他的恶鬼面，还有他的同僚，所以不能那个，这个稍稍区分一下就好。

“如果我和他接，无异于把他拉进漩涡。”

“所以我不能。”

【你现在就去？万一他还没到怎么办？】记得是亥时来着，古扉自

“太像了。”古扉似乎反应了过来，为什么会觉得难受，对，就是太像了，“他和我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余欢是大皇子，你的亲哥哥，他当时背负着报仇的使命，不能暴，不能告诉任何人，比你还难，他是怎么的？”

他眼中渐渐亮出光芒，“他可以，我也可以。”

古扉把面翻了一个面，确实很丑，他用这个不知吓晕了多少个误与他碰面的人。

“明生曾经告诉我，人不能长得太漂亮。”

灵突然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

他曾经比古熙还要卑微。

“他的母妃那么努力的不争不抢，就是为了护住他，让他置事外。”

“再后来余欢告诉我，他绝对不会当着我的面死，那时候我还是不懂，现在我懂了。”

许久许久，久到仿佛一个世纪一样，它才问，“你还记得当初余欢是怎么的吗？”

他往脸上个试试，没有他的恶鬼面舒服，也凑合吧。

就这个了。

明白的代价是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