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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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万氏不就是那个和她一起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动静都十分微弱的‘人’吗？

席面摆在长平里，但是宴席没开之所有人都可以在附近走动，相衍牵着连海深迎面就撞上了春风得意的李长赢，后者围着相衍夫妻啧啧了两声，冲连海深眨眨眼：“相夫人。”

连海深叹了口气：“难怪都说‘一入门深似海’，一辈子都在权力的漩涡里挣扎。”

是人是鬼？”他有些孩子气得说：“你现在的子哪里受得住，不如今日的宴不去了？”

“圣人封了我为诰命，这是受封后的第一场宴，按规矩该去谢恩的。”连海深：“你别孩子气。”

连海深没有见过万氏，可是从别人的叙述里不难想象她的惨状，她不禁说：“二皇子世很可怜。”

李墨的世在里许多人都不敢提，万氏本来是行伺候皇后中的使婢女，因为一夜雨得以有孕，当时皇后都未有子嗣，而皇帝竟然临幸了一个笨婢也令他觉得丢人不已，所以李墨一直被有意无意‘遗忘’在行。

连海深对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公主很有好感，笑容也多了几分情真意切：“承蒙大公主关照，妾惶恐。”

而太子被禁，李至、李墨封王，让他们尊一个黄口小儿为皇，用脚趾想想也知不可能。

“陈贵妃？”

李长赢很快就被边的女卫喊走了，连话都没能多说，相衍低给她整了整上的斗篷，说：“不用理会她，不过也不用防备她，大公主虽然行事乖张，却不是个坏的。”

相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那是二皇子，已经获封蜀地，等褚国使团一走，他也会带着生母万氏离开长安。”

小洛氏为明德帝解了蛊毒祸患以后，他子是一天一天好转了，可明德帝毕竟年近花甲，前些年又总是沉迷丹药，子早大不如前。

“万氏？”

“褚国是边境小国，可国力也不容小觑，如今鲁王、蜀王都有封地豢养亲兵，若是有了褚国靠山，岂不是更加十拿九稳。”

陈贵妃自从唯一的儿子李至被打发到鲁地以后消停了一段日子，结果皇后太子被禁足，她又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

“鲁王已经外放驻旗，也能随意离开封地？”

相衍只是没想到，万氏竟然

相衍笑了笑：“原本是不能的，但太子实在......”

连海深点点，表示理解。

连海深的目光却越过众人，看向角落一个金冠着蟒袍的人。

“最后赢的只会是一个，其余的不过是为了竞争出这一个的牺牲而已。”相衍说：“弱肉强食，古来如此。”

加上陈贵妃枕风得紧，心中庸的明德帝也就同意了。

相衍叹了口气才算妥协，又絮絮叨叨地说：“如今皇后和太子是被关在潜邸，可陈贵妃还在外。”

连海深握着他的手，相衍又说：“褚国议和带来了他们的公主，说是和亲。而鲁王和蜀王如今还没有正妃，陈贵妃求了旨意，让鲁王提前到长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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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衍轻轻哼了一声，李长赢却只顾盯着连海深：“听闻夫人有喜，本都未来得及送上贺礼，实在是失礼。”

这场储位之争是迟早有一天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