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回复后,忽地,他心底微涩。
蒋媛很快回复
:据我所知,除了我,应该没有别人。
“就只有这些吗?”
“我姐——她会好起来吗?”
他迫不及待地问
:“怎么样?”
“请坐。”时明煦示意
。
他收下名片,小心翼翼地放到书包夹层里。
“姐,你在这里等等我,哪里都不要去。”
“好的时医生,我这就安排。”护士
理好加诊的工作,将他们领到带有“时明煦主治医生”牌子的诊室门口。
他眼神涣散地呆望着门牌,心底默默祈祷着。过了一会儿,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给安梨白的班主任老师打电话:“老师你好,我是安梨白的弟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诊室内
以青绿色和原木色为主基调,并没有安深青想象中的沉闷和单调。
“一会再说,时医生找你。”
“别担心,她很坚强,只要定期
合治疗,就会好的。”
“我想最后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是的。虽然传统意义上来说,环境对人心态的影响很大,但是近年来的研究表明,个人的心理调节能力更为重要。现在要
的是在帮助她减轻痛苦的同时,寻回这项能力。”
举手投足散发着温和干净的气质。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朝他们微笑着,十分平易近人。
时明煦似乎有点为难,
:“不好意思,在病患病情不稳定的情况下,
的事项我不方便透
,但——”
他觉得有些奇异,但随即想到医生常常与病患的亲属沟通,便释然了。
终于,他意识到不对劲,于是问
:“时医生,可以告诉我姐姐目前的情况吗?”
时明煦将名片递给他,接着说
:“不过以防万一,如果发现她有什么异样甚至
出极端的行为,请立刻联系我。”
今还联系的那种。
随即,他又打开聊天
件,给蒋媛发信息(为了消息传递便捷,最后还是加上了微信)问
:我姐之前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吗?至
许久之后,安梨白才从诊室出来。
“当然,请说。”
然后,时明煦与他聊起天来,有关于学校的、关于饮食的、甚至还有关于游戏的话题,可就是只字未提安梨白的心理状况。
安梨白独自进去后,安深青坐在旁边等候。
“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三岁。”她无奈地说。
窗外骄阳似火,风轻云净。他感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前行。
“只需要每周带她来治疗,监督她按时吃药,保持心情舒畅就行。”
他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急切地问:“那可以告诉我,我该
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