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答案么？

“不。”

“放开。”卫平戎让刻托连上了中甲的联络台，他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这让他恍惚了一瞬，不知怎么想起了他声音同样有些低哑，向顾江初说“我遇见你了”的那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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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瑞斯缓慢闭了下眼，把计划被打乱的火气压了下去，他没有偏，只抬手了个手势。

相对严肃且需要确传达信息的场合里，安洁没有使用“崽崽”这种会叫人迟疑数秒的词汇，卫平戎的耳朵灵捕捉到顾江初的名字，他沸腾着的一腔情绪艰难敛了敛，为安洁话语最末的“找回”了个深呼：“……我知了，现在就准备进入对接轨。”

像扇不知通向何方的任意门，顾江初连人带机被这备空间跃作用的光圈了进去，他本人这会是一扎进了茫茫宇宙的某个角落，还是被夹在时间乱里，都是个未知数。

他后知后觉出中甲驾驶员声音的耳熟，意识到正抓着他的是安洁。

他橡绷到了断裂边缘的弦，一点风草动就足以凹断他那脆十足的理智，让他再上演一次演习场中敌我不分的“杀敌八百，自伤一千”。

“好。”中甲内――或者说自变为中甲的安洁应了一声。

因为他话说得太满，说攒起来的那点运气都用在了相遇上，奢侈挥霍到忘了给日后生活留点支撑余量，结果命运就真的把那番话听了进去，急转直下的现实转瞬被拍到眼前。

安洁：“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比对方更快一步定位到江初的坐标，确认他现在是否还好，以及把他给找回来。”

安洁没有放卫平戎自行驾驶机回航，她像唯恐这年轻人一撒手就又会调转方向加速一般，

这是他的错。

尽卫平戎已不再一门心思想往海盗机甲群里冲，一副要和谁同归于尽的样子，但自安洁分化而出的捕捞爪依旧牢牢扣在小机甲上。

顾江初那会叫他别把话说太满，运气都耗在单单一个相遇上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办？

卫平戎花了这么久才学会如何对内的能量控自如，但他眼下实在是负面情绪快要按捺不住，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声“不”插入的恰到好，叫他轻轻一个激灵，思维陡然回转到现实。

那时候他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被问得一呆，然后话题就被对方笑着转移了。

卫平戎僵冷着四肢胡思乱想时，中甲那的驾驶员拒绝了他的“放开”要求。

卫平戎一顿，他张了张口，安洁却没有要让他插话的意图，一口气把话续了下去。

一旁待命许久的机械副手后跟一碰：“是。”

接受到主人无声指令的副手即刻行动起来，通讯屏外，在哈瑞斯和孤芒交时就反应过来的光明号已有条不紊的迎敌应战，哈瑞斯的目光落在了某架近乎快出残影的小机甲上，他遥遥看着对方，见使出了不要命打法的小机甲被两台中型机甲紧急追回，中甲之一抛出捕捞爪，把试图强冲封锁线的小机甲撵小鸡仔似的往光明号主舰引。

“除了你顾叔叔，这艘舰船上没有一个不能打的。”安洁不容置喙地说，“比起去冲锋陷阵，我们现在有件更要紧的事需要你赶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