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征没有动。

“而车祸发生的那天，你面对尸时的表现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在透漏自己不想和警察有交集的意思，很容易让人误认为你是因为害怕被发现，才不肯报警。

火光从枪口迸出，子弹飞出来，后坐力让菲克斯震颤，他蓝色的双眼紧紧盯着董征，在黑暗中隐匿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董征想了想，“还记得下雨那天吗，你受了刀伤浑透地回家，还骗我是在外面不小心摔了一跤，给你理伤口时我发现你上有很多伤疤，而且时间都久了，显然你曾经干过刀尖上血的事情，还持续了不断的时间。”

“很遗憾西里尔先生，你已经被逮捕了。”

“加上据米德太太透的，你在这里住了七八年了，没理由直到现在

只可惜，今天晚上偷偷潜入地下室的，并不止董征独自一人。

“你受伤的那天晚上，并没有人死去，而昨天在追悼会上我发现男仆右手上有伤，所以就非常顺理成章的有了一种猜测那天晚上你其实阻止了一场凶杀，在和凶手的斗争过程中，你们两个都伤到了彼此。

“结束了吧。”

还是原地不动，任由那子弹过来

他选择了原地不动。

董征没有拒绝，但他只是咬在间，并未点燃。

“嗯。”菲克斯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疲惫地眉心，低声叹，“总算结束了。”

六辆警车停在外面，闪烁的警灯比路灯耀眼了不知多少倍，警察们从地下室中搜出了三尸和一共八只左手，早就埋伏在别墅附近的他们一听到枪声，便行动起来，逮捕了弗迪南德、蒙斯、贴男仆、还有那个巫术师。

在倒计时还剩下四秒时，董征出了他的选择。

男仆西里尔早就怀疑有人趁他不注意时潜入过地下室，他故意和巫术师装作离开，实则又偷偷返了回来，带着手枪，随时准备击毙那个不知好歹的闯入者，把他的左手用作最后的祭品。

“其实你只不过怕和警察过多接暴你的暗线份罢了，又或者说你一直在房子里偷偷观察，会不会有人把尸带走。

菲克斯换成了双手持枪，他一步步地靠近男仆，最终在董征面前不远停住脚步，冷声

的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董征回过，男仆捂着中弹的肩膀，正痛苦地在地上哀嚎。

“其实我最开始以为你是那个杀人犯，毕竟每天都半夜偷偷摸摸出门，回来的时候带那么多肉，实在太诡异了。”董征微微笑，“弄得我最开始几天都没敢吃你的肉汤。”

董征和菲克斯一起站在院子里，看警察们进进出出这栋华丽的别墅，搬运出尸，默默松了口气。

子弹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带出的劲风仿佛要将肤割伤，下一瞬，它击中了在董征后、正偷偷举枪想要偷袭的贴男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份的”菲克斯问。

菲克斯也笑了“可那真的是肉。”

菲克斯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他也给了董征一支，问“抽不抽”

“而我又没有发现纹或者洗去纹的痕迹，虽然这也不能直接说明什么，但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可能是雇佣兵，杀手之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