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端一看他这路数就笑了：“你傻了？这怎么能救得到你？不如你归顺我，咱们一起去打‘长安’？”

“诶。”陈恨睁开眼睛看他，玩笑，“不如给皇爷讲一个老鼠偷香芋的故事？”

“嗯。”

陈恨背对着那沙盘，将蓝颜色的小旗子往后一抛。

李砚他的脑袋：“现下倒是不困了？”

陈恨转去看，那旗子落在了江南，他的祖籍老家。

陈恨仔细一看：“哟，这样大的沙盘，万里河山，循之什么时候有这种好东西了？”

“也就是前几日在市上淘来的，买回来的时候破烂烂的，托工匠修了几日，昨儿刚修好。”吴端也走到那沙盘前，随手起插在上边的一个小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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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制，得想个办法破局。陈恨抿着，动了离战线最远的一个旗子。

他自个儿也笑了：“风水宝地，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吴端提醒：“离亭，冬日严寒，‘江南’运河可都结了冰啊。”

长安与江南、闽中离得实在太远，这一整局，本没有李砚能插手的地方，只是陈恨与吴端拿着旗子在斗阵。

陈恨也不理他，只转：“皇爷，到你啦。”

陈恨朝他抱拳：“多谢小将军。”

他端起蜡烛，将沙盘四角的蜡烛也都点起来了。

“皇爷离得太远，这局恐怕是要作上观了。”陈恨看了看李砚，只见他盯着长安那块地儿，正想着事儿，也不再说话扰他。

“来两盘？”

用过了饭，陈恨在椅子上，第二次发出了同样的感慨：“江南厨子的手艺真好啊。”

长安的大军仍在途中。

不经意间瞥见帐中有一个推演用的沙盘，陈恨顿时就起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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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说的玩儿，倒不是像箭、决斗那样玩儿。他们玩沙盘，是正正经经的玩儿，三个人分立三国，按照兵地形，各自防守，最终目的都是一统天下。

“这样。”

吴端笑：“你倒是投得准。”

他能说不可以吗？吴端委屈，要是他说不行，皇爷能把他调去厨房给陈恨饭。

李砚看了他一眼，淡淡：“朕待不住。”

以一旬为时间，每人轮着动一步，还得考虑季节气候的影响。

不等李砚说话，他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李砚投了长安，而吴端得了闽中。

案上烛火昏黄，惹得人也昏昏睡。

陈恨：“其实皇爷留在‘长安’就好了，不用非来掺一脚。等我与循之斗得两败俱伤，皇爷不就坐收渔翁之利了？”

好容易将“冬日”熬了过去，陈恨的旗子已经被吴端收了两只。

行吧，就算是兄弟情也不能不让兄弟吃饭。

李砚推了推他：“才吃饱了别睡。”

“知了，知了。”陈恨摸着下巴思量了一会儿，抬手安置了一个旗子，“皇爷，到你。”

可以。”

又过了三四旬，闽中的人一步一步近，而陈恨却只摆弄离得最远的那几个旗子，又连着被吴端收了两面旗子。

吴端再将他的一面蓝旗摘走，换上了自己的，问：“离亭，你是不是看着玩不下去了，就瞎玩儿？”

吴端挥手：“客气。”

“唉，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