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失败，小家伙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方怡边挪，满脸委屈，还带了点儿羞涩，自己都是大男孩儿了，居然还让姐姐洗澡，很羞羞的！

“别动，弄到眼睛里该不舒服了。”方怡地动作很仔细，生怕碰着他的额了，“嗯，要去的，你明天跟立年和苗苗他们在家里玩好不好？”方怡不是没有听出方辰话里的期待，只是以目前的境况，就算带着去了，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她也没能力给方辰买，与其让他眼馋倒不如干脆不去，以后的日子总还长着的。

方辰摇摇，差点儿把水甩到眼睛里，随即被方怡按住了，便乖乖地不动了，过了会儿，又说：“姐姐，立年跟我说，立夏哥明天要带你去城里看大夫，姐姐明天跟立夏哥去城里么？”

洗完方怡顺手就用布把他的发包了起来，小家伙显然对此很好奇，几次想要伸手去摸却又怕给弄散了，眼睛不住地往上翻，想要看清上是怎么包着的。结果等方怡换了盆水回来就看到方辰坐在那儿不住地翻白眼，忍不住失笑。

盘桓在赵家一众兄妹心中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方怡已经好了，不会跟爹娘那样突然死去，真是，太好了！！！

……

方辰嘟着嘴不乐意：“我已经五岁了，可以自己洗的！”

方辰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想到方怡是去看大夫的，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乖乖地应了：“好。”

方辰捋起袖子想帮忙，被方怡赶着去屋里拿干净衣服去了，说是干净衣服，其实在方怡眼里也不算干净，很多明显的污渍都没洗掉，不过想到洗衣服的都是半大的孩子，方怡又叹了口气。

方怡无语：“你每次都没洗干净，过来，我给你洗。”

方怡紧紧地抿着角，生怕一个没绷住笑出声，这小家伙可真逗，等他蹭到手边，三两下就给剥光

“嗯？”方怡应了声，停下手里的动作：“弄疼你了吗？”

所幸家里虽然贫寒，澡盆还是有的，厨房的水缸里也有大半缸的水，估计是赵家那几个小子挑的，方怡琢磨着，明天起她得自个儿去挑水了，虽然这里的很多事她都不会，至少家务事她是会的，总不能她一个快奔三的人了还要靠着那几个半大孩子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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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有些想笑：“你还有半年才满五岁呢，快过来，水要凉了。再说了，你的手破了，不能泡在水里。”

方怡先前就仔细看过方辰的额，虽说磕着了，但是并没有破，小心些洗应该没事。帮方辰把散乱纠结在一起的发小心地弄开，淋了水，抹上皂角，细细的搓，方辰本来已经好了发被扯疼的准备，却发现这回竟然一点儿都不疼，心里有些不习惯，歪着脑袋去看方怡，地叫了声：“姐姐。”

方怡牵着方辰回到家，往炤里添了些柴火，把锅里的热水倒出来，换了干净地放上去烧着，准备回弄些盐水给方辰清洗下伤口，再给两人好好洗洗，这生病就不说了，方辰一直陪在旁边，虽然每天在赵立夏的监督下洗了脸，但上还是脏兮兮的，今天还被推在地上，这让干净惯了的方怡看着十分不舒服。

方怡在柜子里翻了翻……就在方怡打算给方辰洗澡时，小家伙居然捂着衣服不让脱：“姐姐，我自己洗。”

到时候她不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