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在郁睿警惕的目光下，他往郁睿耳边低了低，“年级第二？”

“唔，”谢黎眼底翻起点波澜，他转过脸，“你也会好奇我的事？”

这样极近的距离下，连彼此瞳孔的收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对谢黎，应该只是不想欠他

然后才恢复平静。

“而且，不是每个成绩好的都适合教学生的。”谢黎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勾，笑得变态又欠揍。

“……有病。”

“所以你白天才总是睡觉？”

“但这个比在网咖轻松很多。”

“所以你就是这个兼职？”

谢黎垂眼，不退不避，似笑非笑。

“嗯。”

“教小屁孩学习？我选网咖。”

郁睿面无表情地瞥他。

郁睿皱眉，“网咖里的工点是半夜吧？”

不知是在骂谢黎还是骂自己。

他当然不是。

郁睿嘲弄地想，转回来。他完全忘记了如果按照这个理论，那他自己也属于让人觉着“不公平”的阵营。

“…………”

“家教之类的课余辅导。如果你需要，那我可以帮你联系，我这里有一些渠。”

事实上，他最怕的事情就是麻烦，从不主动去任何和自己无关或者对自己没有益的事情。

看这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郁睿心里莫名来火，他习惯克制下去，眼神稍严肃些。“以你的成绩，可以选更轻松些的兼职。”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郁梨，他谁都不在乎。

郁睿从那种尴尬的情境里脱离，“高三学业负担会翻几倍。换兼职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之后给我答复。”

谢黎顿时失去兴趣，“那算了。”

“……”郁睿看白痴一样，“你觉得能吗？”

“怎么，班长歧视网咖？”谢黎不正经地笑。

或许是太艰难，连眼底都些痛苦的狰狞。

“在……网咖里打工？”

郁睿一愣。

他没看见，这短短几秒里，谢黎将眼底几乎快要收不住的情绪和|望缓缓地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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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聊，你可以不说。”

“那我能和你同时教同一个孩子？”

“嗯。”

就连从初中就习以为常的班长也一样。他肯担任职务的原因只有一个――如果不是他来负责，那么为那些班干们的低级错误和低效率买单而付出更多时间力的还是会有他。

“……”

郁睿原本是回应谢黎的挑衅而绝不服输，但论及脸厚度，他对谢黎拍不及，所以在路过的路人们诡异注视下没坚持过十秒，郁睿退开半步。

“嗯。”

“比如？”

谢黎扭过，盯着郁睿看两秒，笑了。“班长，你是对谁都这么一副要负责的模样吗？”

“你怎么会在那家网咖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