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完了，发完了，也清醒了许多。

“你快啊！”

黄卦左躲右闪，灵活极了。

居子华这一哭，黄卦差点没吓傻。

居子华感觉自己完了。他竟然觉得黄卦没那么渣了。

呼，冷静了！

“啊！这么招我好玩吗！”

“你啊！”

后来居子华就跟着他学话，再有人欺负就骂，骂不过就关门放黄卦，反正是再没有哭过了。

“踢不着~嘿，又没踢着！媳妇，给点力啊！”

黄卦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飞快地眨了下左眼，“我这么帅？”

哪晓得居子华看见他脱衣服哭的更狠了。

居子华打了个哭嗝，睁着通红的眼睛破口大骂：“来啊！怕你个吊呆比！”

笑归笑，他手上还是轻柔的很。

“你他么还想强X老子是吧！”

“华华，我跟

这个词是真的脏，是黄卦教他的最脏的一个。

家去！”

黄卦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手放哪都不合适，老半天才想起来要找纸巾给他眼泪。

那次居子华哭的惊天动地，黄卦把那小男生揍翻了都没停，最后还是居妈妈赶到学校来哄好的。

不行不行，真上了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啊！不能被色-诱，黄卦，冷静！

更后知后觉的反应起来自己刚刚吼了什么，有些没脸再跟黄卦对视。

“世界上那么多人你招谁不行？！”

但他也不后悔，他本来就喜欢黄卦，这是事实，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没什么，这世界上还每天都有人死呢，活着的人就不过日子了？

房间里没找到，他只能把自己上衣脱了给他。

居子华往下一躺，嘴里发狠：“你来啊，爽完了就！”

“我错了，我以后不喜欢你了行不行！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居子华这次是真给他气哭了。

黄卦：？？？

想象中的侵犯并没有降临，倒是鼻子上多了两手指，熟练地起来。

他睁开眼，就这么盯着上方这张脸，什么话也没说。

他长这么大，许多年都没这么憋屈过了，控制力一旦撕了个小口子，所有的心酸都一齐涌了上来，顷刻压倒理智，让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嘁……”

居子华虽然把自己脑子哭成了一团浆糊，到底还是怕的，渐渐发起抖来，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干脆一狠心把眼睛闭上了。

他缓缓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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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非要惹我！”

黄卦依旧给居子华着鼻子，慢慢躺到他边，贴着他耳朵轻轻柔柔地说话。

黄卦乐了，嘿，没想到有生之年还真能听到他骂出来。

上一回见他哭，还是小学的时候，因为居子华长得白净又好看，班里有小男生扯着他校服子说他没有小雀雀，还叫他小公主。

就连情绪都失控了。

黄卦的闷笑声响在上方。

“让你哭，这会两个鼻孔都不通气了吧？”

居子华坐起来，捶不到黄卦就把床捣的砰砰响。

黄卦结动，悄悄咽了口口水。

居子华扭开。

不过……真的可以吗？

他慢慢蹭到居子华边，俯着子望着他的脸，“……那我来了啊？”